沙,淘干净了就行。”李长生望着晒谷场的一片祥和,对阿木说,“过日子哪有没沙粒的?淘干净了,饭才吃得香。”
阿木似懂非懂地点头,捡起一块被阳光晒暖的弹珠,弹珠在他手心滚来滚去,映着晒谷场的热闹,亮得晃眼。远处的天际,焚天宫的黑影似乎还在徘徊,却再也找不到气芒的踪迹,只能在青石村外徒劳地盘旋,被晒谷场的烟火气和阳光挡在篱藩之外。
米汤浆过的粗布在风中飘动,掩住了残卷的气芒,也掩住了归墟的阴寒。这平凡的晾晒,成了最安稳的守护,让青石村的日子,在危机四伏的天地间,继续透着烟火的暖,草木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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