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井边,看着井水倒映的云影,突然舀起一瓢水,往自己头上浇了浇,冰凉的井水顺着头发流下,他却笑得眯起眼:“师父!凉水灌顶,脑子都清亮了!”
李长生笑着点头,看着村民们收拾水桶、梯子,村道上又响起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,刚才的紧张仿佛一场梦。他知道,这凉水灌顶浇散的不只是煞气踪痕,更是压在村民心头的恐慌——当最平凡的井水都能破邪,那归墟的阴寒,也就没那么可怕了。
柴房里,腌菜缸旁的残卷静静躺着。被井水和草木清香浸润的空气,让油布包上的金光愈发柔和,青黑煞气彻底敛去,连油布上的血渍都淡了些,像是被井水悄悄洗去了戾气。
村口的阳光下,被井水浇过的地面泛着水光,映着蓝天白云,干净得像刚被翻过的新地。那些曾让玄诚子束手无策的归墟踪痕,终究敌不过这带着草木香、盐巴味的凉水,散得无影无踪。
水过无痕,邪散心安。这平凡的井水,又一次在不知不觉中,守住了青石村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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