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和风将枝意和揽入怀中,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肢,让她的身体半顷在自己的胸膛,为她拭去泪水。
枝意和嘴里就跟没了知觉一样,心跳很快,鼻涕充满了鼻腔,擦拭不尽,也不会哼鼻子了,手和胳膊不仅软麻无力,还有点发抖,甚至连和风递上的手帕也难以握住。
和风看着枝意和使劲拉伸着她自己的嘴巴和舌头,慌张无措地为她擦着鼻涕和口水,本只是想见她一面便离开的,却不料一直照顾她至晨曦微露。
枝意和醒来时,发现自己握着和风的一只手,而和风,正倚靠在床头,闭合双眼,呼吸均匀而深沉,一缕发丝落在额前,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床沿,手指微曲。
他身上的衣衫略显松散,领口微敞,露出他修长的脖颈和健硕的胸膛线条。
枝意和的脑袋“嗡”地一下炸开,惊愕地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。
她只记得她被喂喝水,努力想要吞咽,但嘴角却不停地颤抖,水流难以控制,宛如一个智障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衣襟,确实还有些潮湿。
她尴尬地连鞋都顾不得穿就跑了出去,一种既狼狈又滑稽的姿态,蹲在转角角落处,大脑一片混沌。
“少主?!您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涂画满脸困惑地向枝意和投去探寻的目光。
枝意和心头忽地闪过和风的身份,旋即努力镇定心神,挺直了身子,淡然吩咐道:“那个……今日不必打扫我的房间了,谁都不准进去!还有,劳烦你烧些热水,我想沐浴,谢谢。”
“少主不是都睡前沐浴吗?怎的今天……”涂画瞥见枝意和脸上的凝重,于是不敢继续发问。
直至沉浸在温热的浴桶之中,枝意和的心灵才略感慰藉,稍稍有所好转,她发誓,她这辈子再也不要再见和风!如果他敢把昨晚之事泄露出去,她一定!找人打断他的腿!
一双手熟练而温柔地抚上她的头皮,轻柔的按压,前所未有的轻松使她大脑中的杂念逐渐消散,身心舒畅至极。
随着指尖恰到好处的揉捏与旋转,在她肩窝处施展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精准而细腻,枝意和猛地睁开眼睛,欣喜若狂地尖叫:“玉团!啊啊啊啊!真是想死你了!你什么时候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