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吓到了。”
我俯卧在床沿,头部倚靠在玉饴的肩膀上,心中涌起一股感慨:“你说,我爹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?”
“驸马爷虽然对姑娘关心不足,却也是时时想着姑娘的。咱们在这宫中,还能常常吃到家中的饭菜,我想,除了铭恩公公的周旋,驸马的暗中关照也不可或缺。”
我反驳她:“我真的难以苟同!他对我的喜好知之甚少,又怎会关心我在宫中的饮食是否合宜?我们能够品尝到家中的菜肴,全是得益于外祖父的仁慈好不好!”
“那姑娘是否想过,从小你便与诸多贵女结怨,驸马为何不让老爷赔礼道歉,而是亲自自己登门致歉呢?”
“我担着他女儿的名头,还不是怕我拖累他的仕途!”
“我的傻姑娘,那是驸马在为你撑腰呢,若不是他以驸马身份亲自出面调解,就凭姑娘你今天砸了御史家的大姑娘的头,明日当街辱骂侍郎家的公子背信弃义,随便哪一条,咱们允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,药堂也别想在京城开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