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我心中充满了疑问。小珂成为总管的事情,似乎太过巧合了。那具尸体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太孙面前绊倒他呢?以王德的权势,为何不随便找个人来顶罪呢?小珂的资历尚浅,究竟是谁推荐他担任上书房的主事的呢?
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,但是想着这件事与我关系也不大,我也只是把它当作一则八卦听听罢了。
再见到太孙时,已是我入宫后的第二个月了,和平时一样,我依旧是最后一个踏入课堂的人。
原本空着的座位上,赫然坐着一人,他身穿一件紫檀色的绸缎长衫,衣襟处细腻地绣着银丝云纹,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云卷云舒。
封知予发髻高高挽起,以一支雕工精细的白玉簪固定,尽管尚未入冬,他的颈间却围着一条白如初雪的狐裘。
我同葶苎郡主打着招呼:“郡主,你兄长是病愈了吗?怎么在屋里还围着个围脖?”
葶苎郡主眼神转向别处,拿起一本书翻阅:“快坐下吧,先生这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