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北镇抚司的院子里总竖着块楠木棺材板,旁边挂着面殡葬铜锣。有人说这两样东西邪门,也有人说它们是镇宅的宝物。只有丐帮的兄弟们知道,这不是什么奇术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——最坚硬的盾,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老物件里;最厉害的反击,不过是用带着生活气息的土法子,对抗那些忘了根的邪祟。
张小帅给棺盾和惊雷做了个简易的架子,旁边立了块木牌,上面写着:“老物件会老,但正气不会。”
阳光照在木牌上,也照在棺盾的年轮和惊雷的符咒上,泛起温暖的光。仿佛在说,无论现代诡术多厉害,总有一些古法的智慧,一些生活的气息,能组成最坚固的防线,在绝地中,炸响最响亮的惊雷。
雷火破阵
东厂叛军的箭雨刺破雨幕时,二十具楠木棺盾在北镇抚司的庭院里组成钢铁般的防线。箭矢撞在三寸厚的老木头上,发出沉闷的"咚咚"声,箭头纷纷崩断,落在积水里泛着寒光。张小帅踩着棺盾的缝隙来回跑动,扯开嗓子喊:"大牛!左路补位!他们要射穿缝隙!"
大牛的吼声从防线左侧传来,改装过的狼牙棒在他手中抡出残影。棒头镶嵌的蓝宝石碎片突然亮起,折射着闪电的蓝光——这是他从西域商人手里换来的稀罕物,据说能吸收雷电之力。此刻那些碎片正与防线右侧的李夜白产生奇妙共鸣,后者手中的电磁脉冲装置发出"滋滋"的电流声。
"看我的!"李夜白猛地扯开黑披风,内衬里缠绕的铜线立刻暴露在雨里,每隔三寸就绑着块硫磺块,"老祖宗传的雷公电母戏法,今天给他们来场真的!"
他将装置的电极猛地按在铜线两端。硫磺块遇水蒸腾起黄雾,铜线瞬间绷直,蓝光顺着导线游走,像无数条小蛇钻进棺盾的木纹里。张小帅立刻感觉到后背传来麻痒的震颤,棺盾表面的年轮纹路竟在电流作用下浮起,与老王昨夜画在棺板上的符咒重叠成发光的阵纹。
"弓弩营退!火铳手上!"东厂叛军的将领在墙头嘶吼。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从墙垛后探出来,铅弹在雨里划出灰线。李夜白的电磁装置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叫,蓝宝石碎片的光芒骤然变强——他将脉冲频率调到了与火铳火药相同的共振波段。
大牛的狼牙棒在此时横扫而出,棒头的蓝宝石擦过最前排的棺盾。"噼啪"一声脆响,电流顺着棺盾组成的防线蔓延,二十具老木头同时泛起蓝光。火铳的铅弹还没飞到跟前,就在半空中炸开了,火药被提前引爆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"这他娘的比雷法还厉害!"老王举着殡葬铜锣,铜壁上的符咒被电流激得发亮,"硫磺引火,铜线导电,再借这老木头的阴气接地——你小子把古今的法子全凑齐了!"
李夜白的脸被蓝光映得发白,手指却死死按着脉冲装置:"还没完呢!"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陶罐,猛地砸在棺盾阵的中央,"这是硝石矿的结晶粉,遇电会炸!"
陶罐碎裂的瞬间,箭雨再次袭来。但这次箭矢还没靠近防线,就被突然爆发的白光吞噬——硝石粉在电流作用下剧烈爆炸,形成的气浪将箭雨掀飞,连带掀翻了墙头的三排火铳手。大牛的狼牙棒在此时高高举起,蓝宝石碎片吸收了爆炸的能量,竟在棒头凝聚成拳头大的光球。
"给我下来!"他怒吼着将光球掷向墙头。蓝光拖着长尾撞上叛军将领的护心镜,铜镜瞬间炸裂,电流顺着碎片钻进对方的铠甲,那将领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地,盔甲下冒出阵阵青烟。
叛军的阵脚彻底乱了。李夜白趁机调整脉冲装置的频率,铜线里的电流变得柔和,开始修复被爆炸震裂的棺盾——老楠木在电流滋养下,裂纹竟在慢慢愈合,木纹里的符咒重新亮起。
张小帅踩着棺盾纵身跃起,殓布裹住的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:"兄弟们!反推!"
二十具棺盾组成的防线开始向前移动,每一步都在积水里踏出惊雷般的声响。大牛的狼牙棒开路,蓝宝石碎片扫过之处,叛军的刀剑纷纷被电流粘住;李夜白的铜线像活物般缠绕上对方的脚踝,硫磺烟一冒就是片哀嚎;连老王都举着殡葬铜锣往前冲,铜壁上的符咒震得叛军头晕眼花。
雨停时,东厂叛军的尸体已经堆满了北镇抚司的门槛。大牛的狼牙棒拄在地上,蓝宝石碎片的光芒渐渐黯淡;李夜白瘫坐在棺盾上,铜线和硫磺块散落一地;张小帅靠在最前排的棺盾上,看着二十具老木头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,上面的箭痕和裂纹都成了勋章。
"这蓝宝石......"大牛摸着棒头的碎片,突然发现它们比之前更通透了。
"吸收了雷电和火药的气劲。"李夜白掏出个小匣子,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进去,"得找个工匠重新镶嵌,下次能攒更大的光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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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帅突然笑出声,指着李夜白内衬里烧焦的铜线:"还说什么雷公电母戏法,你这明明是把老祖宗的智慧和洋人的玩意儿混在一起瞎搞。"
"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