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时辰到!"刑部主事的惊堂木拍在临时案几上,声音发飘。东厂千户亲自掀开冷冻箱的舱门,零下18度的寒气涌出来时,围观百姓突然惊呼——"尸体"的后颈,淡青色的胎记竟在烈日下亮得刺眼,与三日前的"神火"蓝光如出一辙。
张小帅的银针突然刺入掌心。七枚铜钱顺着红线飞向刑台,精准落在"尸体"的七窍位置。防腐秘术的阴劲顺着铜钱钻进穴位,冷冻箱里的死囚(此刻该叫沈敬之了)喉结猛地滚动,睫毛上的冰霜簌簌掉落——这是他用三日时间调试的"回阳术",比寻常防腐法多了三分活气。
"动手!"李夜白的Zippo打火机在指尖划出蓝焰,整排火铳的引信同时被点燃。不是射向人群,而是对着刑台的柱子开火,铅弹撞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,正好挡住东厂番役的视线。与此同时,他甩出三枚烟雾弹,现代闪光弹的刺目强光瞬间炸开,让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。
强光中响起骨骼错动的脆响。沈敬之的"尸体"猛然暴起,零下18度冻僵的关节在防腐秘术作用下灵活如猴,反手就夺过刽子手的鬼头刀。张小帅的磁石锁链恰好飞到他手里,铁链哗啦展开,将周围的东厂番役缠成粽子——这些锁链早就被李夜白灌了星核粉末,专克尸变的阴邪。
"这才是真的神火显灵!"围观百姓里突然有人喊,接着是成片的附和。他们看不清强光里的具体动作,只看见淡青色的雾气缠着锁链飞舞,像极了说书人口中的"神链缚妖"。张小帅趁机挤到刑台边,银针甩出,切断了捆绑沈敬之的麻绳——那绳子里掺了尸粉,原是要在"验尸"时让他彻底变僵。
李夜白的电磁脉冲枪在此时展开。金属支架从他背后弹出,枪口的蓝光映得半张脸发绿,与Zippo打火机的蓝焰连成片火海。"终焉熔炉的账,该清算了。"他扣动扳机,却没射出子弹,而是道无形的电波——刑台底下埋着的星核感应器瞬间失灵,魏忠贤在紫禁城的监控屏幕变成一片雪花。
沈敬之的鬼头刀劈开刑台的木板,露出底下藏着的七根铜管。管里的绿色液体在日头下冒着泡,正是炼制星甲尸的尸油。张小帅的双鱼玉佩突然飞起,玉坠的阴面压住铜管口,将尸油凝成冰块:"这些东西,还是回地下待着吧。"
刑部主事的官帽又掉了。他看着沈敬之扯下囚服,露出里面的钦天监官袍,突然瘫坐在地——原来这三日里,太医院的苏半夏早就用银镯打开了密道,将真正的囚服换成了官袍,就等此刻昭告天下。
闪光弹的强光渐渐散去。李夜白的电磁脉冲枪收起支架,变回普通步枪的模样,而张小帅的银针已经串起七枚东厂番役的腰牌,每个牌上的星核印记都在阳光下泛黑。沈敬之站在刑台中央,鬼头刀指向紫禁城的方向,声音透过火海传得很远:"魏忠贤私藏星核,意图谋反,钦天监有证在此!"
围观百姓突然爆发出欢呼。他们或许不懂星核是什么,却认得钦天监的官袍,知道被诬陷的忠良终于得以昭雪。东厂千户想趁乱溜走,却被李夜白的机械靴踩住脚踝,Zippo打火机的蓝焰在他眼前晃了晃:"三日前说过,本官要亲自执刑。"
张小帅的双鱼玉佩在此时飞向牌坊,玉坠的光与李夜白的电磁脉冲产生共鸣,在半空映出终焉熔炉的全景。百姓们看着那地下的炉形脉络,突然明白这三日的"神火"与"尸术",从来不是妖法,是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人,用各自的方式守护京城的安宁。
日头爬到正中央时,刑台的火海渐渐平息。沈敬之捧着从铜管里取出的星核碎片,对着李夜白和张小帅深深一揖。张小帅收起银针,李夜白揣好打火机,两人的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,看向紫禁城的方向——那里还有终焉熔炉的核心在等着,但此刻站在阳光下,他们突然觉得,无论古今,正义的火焰永远比阴谋的灰烬更长久。
菜市口的青石板上,Zippo打火机的蓝焰与双鱼玉佩的青光慢慢交融,在血迹未干的刑台上,烧出片崭新的天地。
机械马与银镯声
“走!”李夜白拽着张小帅的手腕往街角冲,机械马的液压装置发出尖锐的嗡鸣。这匹改装过的坐骑是时空管理局的“应急载具”,马蹄裹着合金板,在青石板上敲出火星,比东厂的快马还要迅捷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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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鞍旁的急救箱突然震落,塑料外壳在地上摔裂,露出里面的肾上腺素注射器——透明的液体在日头下闪着光,针头的金属光泽让追来的东厂番役勒住了马。这些习惯了弓箭刀枪的人,哪里见过这种“细如发丝的铁器”,一时竟忘了追赶。
“那是救命的,不是杀人的。”李夜白回头时,机械马已经冲出三丈远。他看着张小帅反手甩出磁石锁链,缠住最前一匹马的马蹄,突然觉得这小子的尸术比想象中更野——刚才在刑台,竟能用银针操控七枚铜钱,这手“牵星术”连时空管理局的档案都没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