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好!"苏半夏突然脸色大变,"今日是皇子们出城狩猎的日子,路线正好经过那片'龙脉宅基地'!"
张小帅立刻翻身上马,绣春刀在晨光中出鞘:"走!无论幕后黑手是谁,今日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!"马蹄声划破京城的晨雾,他们不知道,更大的危机,正披着堪舆玄学的外衣,在龙脉之下悄然酝酿。而那若隐若现的墨竹纹,终将揭开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阴谋。
黄泉暗流
正德四年十月廿三,戌时三刻。残月如钩,将京城城郊的荒宅镀上一层诡异的青白。张小帅裹紧玄色道袍,九梁巾下的面容隐在阴影里,腰间那枚从老王处顺来的桃木罗盘正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"这东西邪门得很。"老王将罗盘塞给他时,眼神里满是惧意,"前日给城西李员外看风水,指针突然倒转,当夜李员外就..."话音未落,张小帅已揣着罗盘消失在夜色中。此刻,罗盘的金针如发疯般旋转,却并非指向传说中的"龙脉",而是西南方位的地底深处。
踩着满地枯叶,张小帅踱步至标着"甲等宅基地"的荒宅前。朱漆剥落的门楣上,"龙脉福邸"的匾额在风中吱呀作响。他刚踏过门槛,鞋底突然陷入软烂的泥土。借着月光细看,表层看似干燥的黄土下,竟沁着黑紫色水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甜——是血,混着某种腐臭的药味。
"好个龙脉之地。"他冷笑一声,掏出银针插入泥土。针尖瞬间变得漆黑,还附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结晶。这不是普通的砒霜,倒像是南洋巫毒里常用的"七日断魂散",遇土即化,见水成毒。
正思索间,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张小帅闪身躲进残破的影壁后,只见三个黑影抬着一具尸体匆匆而过。月光照亮尸体的面容——是白日里在木牌前宣讲的术士之一,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刀痕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"快点!子时前必须埋进三号坑!"为首的黑衣人压低声音。三人将尸体拖至庭院角落,那里早有一个深坑,坑底铺满了青砖,缝隙间渗出黑紫色的液体,正是张小帅脚下的毒水。
等黑衣人离开后,张小帅悄悄靠近。借着随身火折子的光亮,他发现坑壁上刻着奇怪的符号:扭曲的蛇形图案缠绕着北斗七星,与宁王属地的某种秘传图腾极为相似。更诡异的是,青砖缝隙里的毒水正沿着这些符号缓缓流动,仿佛被赋予了生命。
"张百户好雅兴,深夜来此赏景?"清冷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。张小帅猛地转身,绣春刀出鞘半寸,却见苏半夏一袭黑衣,手持油纸伞立在月光下,伞面上的墨竹纹与扬州盐仓案的线索如出一辙。
"你怎么在这?"他收起刀,目光警惕。
苏半夏晃了晃手中的竹筒:"跟着毒水来的。"她将竹筒里的液体倒在地上,与坑底的黑紫色水渍相遇的瞬间,腾起一阵白烟,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硫磺味,"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毒泉,而是人为调配的剧毒,里面掺了朱砂、砒霜,还有..."她顿了顿,"巫蛊之术常用的尸油。"
张小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尸油入毒,此等邪术在京城已销声匿迹数十年,没想到竟重现江湖。正说着,远处传来悠扬的铜铃声,由远及近,带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"不好!是摄魂铃!"苏半夏脸色大变,"快捂耳朵!"
但已经晚了。清脆的铃声钻入耳中,张小帅只觉脑袋一阵剧痛,眼前浮现出幻觉:无数具七窍流血的尸体从地底爬出,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,却都穿着宁王属地的服饰。恍惚间,他看到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人站在尸群中央,手中握着一卷舆图,上面赫然标着京城龙脉的走向。
"张百户!醒醒!"苏半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她咬破舌尖,将血水喷在张小帅脸上。刺痛让他猛地清醒过来,却见四周不知何时已围满了黑衣人,为首者正是白日里见过的青铜鬼面人。
"北镇抚司的狗,果然难缠。"鬼面人声音沙哑,腰间的墨竹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"不过,你们以为查到这里就结束了?"他抬手一挥,黑衣人瞬间散开,将张小帅和苏半夏逼至墙角。
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张小帅心中一喜,是北镇抚司的援兵!鬼面人显然也听到了动静,冷哼一声:"算你们好运。不过,龙脉之下的秘密,可不是你们能窥探的。"说罢,他甩出烟雾弹,趁乱消失在夜色中。
待烟雾散尽,张小帅发现地上多了一块破碎的玉珏,正是昨夜在孩童尸体胃里发现的那种。玉珏内侧刻着半行小字:"戌时三刻,玉泉山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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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玉泉山?"苏半夏皱眉,"那是皇室专用的水源地..."
张小帅握紧玉珏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"看来,我们的对手,比想象中还要可怕。走,去玉泉山!"
夜色深沉,两人策马奔向玉泉山。他们不知道,等待他们的,将是一个足以颠覆皇权的惊天阴谋,而那地底深处的黑紫色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