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苏半夏转过身,眼神坚定,“但不是现在。你看看你自己,伤成这样,如何与宁王及其党羽抗衡?北镇抚司现在都在通缉你,王镇那老匹夫更是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。”她走到床边,坐下,轻轻按住张小帅想要再次起身的肩膀,“先养好伤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张小帅无奈地叹了口气,重新躺下。他何尝不知道苏半夏说得对,可心中的焦急与责任感却让他难以安心休养。“那你说,我们该怎么办?”
苏半夏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几块造型奇特的金属碎片,“这是我从宁王的一处秘密铸剑坊附近找到的,应该是兵器残片。至于礼部侍郎的火折,我已经让人重新调查他生前的往来书信和人际关系,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。”
“你怎么...”张小帅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别忘了,我可是漕帮后人。”苏半夏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,“漕帮在江湖上经营多年,消息网遍布天下。虽然如今漕帮已不复当年,但那些暗线还在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张小帅在苏半夏的悉心照料下,伤势逐渐好转。每日清晨,苏半夏都会亲自为他煎药、换药,有时还会带着他在苏府的花园中散步,活动筋骨。而在这期间,关于宁王的阴谋和朝中党羽的情报,也源源不断地汇聚到苏半夏手中。
一日午后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张小帅和苏半夏坐在凉亭中,苏半夏展开一张密报,眉头紧锁。“果然如我们所料,宁王不仅私造兵器,还与番邦勾结,意图里应外合,谋朝篡位。更可恶的是,朝中多位重臣都已被他收买,王镇不过是他安插在锦衣卫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那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证据呈递给皇上。”张小帅神色凝重。
“谈何容易。”苏半夏摇头,“如今皇宫内外,宁王的眼线众多。贸然进宫,不但证据送不上去,还可能打草惊蛇。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我们将证据顺利呈给皇上,且能让皇上相信的机会。”
正说着,一名家丁匆匆跑来,神色慌张:“小姐,不好了!王镇带着人包围了苏府,说是要搜查钦犯!”
苏半夏和张小帅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警惕。“你先躲进密室,我去应付他们。”苏半夏当机立断。
“不行,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。”张小帅握住腰间的绣春刀,想要起身。
“听我的!”苏半夏按住他,“你现在出去,只会让事情更糟。密室的入口在我的卧房,书架后的暗格,记住,没有我的信号,千万不要出来。”说完,她便匆匆离去。
张小帅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按照苏半夏所说,躲进了密室。密室中摆放着一些陈旧的书籍和箱子,他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发现里面竟是漕帮当年的帮规和一些未曾公开的账本。他随意翻看着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与此同时,苏府前厅,苏半夏正冷眼看着王镇。“千户大人这是何意?无端带人闯入民宅,难不成是想仗势欺人?”
王镇阴笑着,蟒纹飞鱼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:“苏姑娘,别装糊涂了。我们得到消息,钦犯张小帅就在你府上。识相的,就乖乖交人,否则...”他故意停顿,眼神中满是威胁。
“笑话!”苏半夏冷笑,“我苏府上下,从未见过什么张小帅。千户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随意搜查。但若是搜不出人来,我定要去皇上那里讨个说法!”
王镇一挥手,手下的人便开始在府中四处搜查。苏半夏表面镇定,内心却紧张不已,暗暗祈祷张小帅不要被发现。
密室中,张小帅突然发现一本账本上有奇怪的标记,仔细研究后,他震惊地发现,上面记载着宁王与朝中大臣的金银往来,这无疑是又一有力证据。他将账本小心翼翼地收好,只等合适的时机将其送出。
府中的搜查持续了许久,王镇的人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却始终没有找到张小帅。王镇的脸色愈发阴沉,他盯着苏半夏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,但最终还是带着人离开了。
“呼...”苏半夏松了一口气,待王镇等人走远后,她急忙回到卧房,打开密室暗格。“你没事吧?”她看着安然无恙的张小帅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“我没事。”张小帅拿出那本账本,“你看,我在密室里发现了这个,或许能成为扳倒宁王的关键证据之一。”
苏半夏接过账本,翻看了几页,眼中闪过惊喜:“太好了!有了这个,再加上之前收集的证据,我们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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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,又一个坏消息传来。他们安插在宁王府的眼线传来消息,宁王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调查他,准备提前行动,而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张小帅还活着,正在加大力度搜捕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张小帅神色坚定,“我们必须在宁王行动之前,将证据呈给皇上。”
苏半夏点头,“我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