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半夏的银针已经出鞘:"把解药给我。"
"给你也没用。"宁王冷笑,"蚀骨散需要用活人心头血做药引才能彻底解毒。你以为夜枭组织为什么要选青楼女子?她们既是药引,也是最好的替罪羊。"他突然按下机关,炼丹房的地面开始龟裂,"和你祖父一样,葬在这里吧!"
千钧一发之际,爆炸声从山庄外传来。张小帅带着特警破墙而入,警服染血却眼神如鹰:"宁王,你的人已经被包围了。"他冲向苏半夏的瞬间,炼丹房顶部开始坍塌,青铜丹炉倾倒,滚烫的毒汁四处飞溅。
"小心!"苏半夏将张小帅推开,自己却被毒汁溅中手臂。剧痛袭来时,她看到张小帅红了眼眶,用警棍砸碎玉瓶,将解药强行灌进她口中。在失去意识前,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:"我说过要请你吃小笼包,不许食言..."
三个月后,老城区春暖花开。苏家瓷坊的直播间里,苏半夏正在展示金缮修复技艺,裂纹处的金丝宛如新生。评论区突然弹出一条匿名打赏,夜枭形状的特效礼物里藏着张小帅手写的弹幕:"苏老板,伤口还疼吗?西街新开了家小笼包店。"
她抬头望向窗外,张小帅倚着雕花门框,晃着两笼热气腾腾的蟹黄小笼包。晨光为他的警徽镀上金边,也照亮了他手腕上与她同款的银镯——那是用修复瓷瓶的金缮工艺重新打造的,裂痕处缠绕的金丝,恰似他们在迷雾中纠缠生长的羁绊。而远处的宁王山庄已成废墟,唯有山巅的雪莲,依然在春风中绽放。
暗室沉香
再睁眼时,张小帅发现自己躺在苏半夏的闺房。绣着墨竹的帐幔随风轻晃,床头的铜炉飘出安神香的气息。苏半夏正背对着他捣药,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裹着纱布,显然为了救他受了伤。
"醒了?"她没有回头,捣药的杵臼声却顿了顿,"先别动,毒虽然解了,但经脉还得调理七日。"
张小帅想要起身,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翠香楼头牌的毒香、破庙外的黑衣人、还有苏半夏背着他冲出重围时急促的喘息声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发间歪斜的银簪,那是祖父传给她的遗物,此刻却沾着斑驳的血迹。
"对不起。"他低声说,"又让你冒险了。"
苏半夏终于转过身,手中的药碗还冒着热气。她眼下乌青明显,显然是彻夜未眠:"张侦探这是说的哪里话?要不是你及时赶来,我现在恐怕也和那夜枭的人一样,成了一具尸体。"
她走到床边,舀起一勺药汁:"来,把这个喝了。这是用天山雪莲配的解药,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余毒。"
张小帅望着她苍白的脸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"你的伤..."
"小伤。"她别过脸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烛光摇曳中,她这才发现他眼底的血丝和憔悴,心中突然一软,"真的没事,倒是你,再不喝药,药效就过了。"
张小帅这才松开手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,却比不上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。他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——苏半夏焦急的眼神,还有她不顾一切冲向自己的身影。
"为什么要救我?"他突然问。
苏半夏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:"张侦探这是说的什么胡话?我们是搭档,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。"她转身整理药箱,背对着他的声音却低了下去,"而且...我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因为夜枭组织而离开我了。"
张小帅心中一颤。他想起卷宗里苏文远的死亡记录,想起苏半夏父亲临终前的惨状。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子,这些年到底背负了多少?
接下来的日子,苏半夏每日为他煎药、换药。两人的话不多,却在这沉默中渐渐生出一种微妙的默契。张小帅会在她疲惫时默默为她泡一杯浓茶,苏半夏则会在他疼得皱眉时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一日深夜,张小帅被一阵啜泣声惊醒。他强撑着起身,透过帐幔的缝隙,看见苏半夏蜷缩在窗边,手中紧紧攥着半块双鱼玉佩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映得她的眼泪格外晶莹。
"半夏..."他轻声唤道。
苏半夏慌忙擦干眼泪,转身时强装镇定:"吵醒你了?我只是...想起了一些往事。"
张小帅挣扎着下床,走到她身边。窗外的月光如水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:"你祖父和父亲的事,我都查过。他们都是英雄。"
苏半夏苦笑:"英雄?可他们都死在了夜枭组织手里。我追查了这么多年,却连幕后真凶都没找到。"她握紧玉佩,"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,害怕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,不明不白地死去。"
张小帅突然将她搂入怀中:"不会的。这次换我保护你。"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,"我们一起把夜枭组织连根拔起,为他们报仇。"
苏半夏僵了一瞬,随即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