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了,和你无关。"她侧身想从张小帅身边挤过去,却被他长臂一拦。烛火突然剧烈摇曳,墙上斑驳的秘戏图在光影中扭曲变形,画中戴青铜面具的男子仿佛活过来般,手中银簪直指两人。
"醉仙楼头牌遇害案的凶器,是绣着并蒂莲的丝绸。"张小帅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"而你今天下午,特意去绸缎庄问过二十年前定制这种纹样的客户名单。苏小姐,你确定查的是失踪案?"
苏半夏的瞳孔骤缩。确实,她在如烟的尸体旁发现了半枚银簪,簪头残缺的并蒂莲与父亲遗物中的设计图如出一辙。更诡异的是,当她拿着簪子去绸缎庄时,掌柜的手突然剧烈颤抖,将账本推到她面前的瞬间,压低声音说了句:"夜枭的人,又回来了。"
"你究竟知道多少?"她猛地抬头,却撞进张小帅深邃的目光里。男人的喉结动了动,伸手似乎想触碰她鬓边散落的发丝,最终只是指了指她身后的木箱:"打开它。或许我们要找的答案,都在里面。"
就在这时,屋顶传来瓦片轻响。张小帅反应极快地将苏半夏拽到身后,警棍已经握在手中。三道黑影破窗而入,手中弯刀泛着幽蓝的光——是淬了毒的暗器。苏半夏摸出袖中银针,却见为首的黑衣人扯开衣襟,胸口赫然纹着夜枭图腾。
"把箱子交出来!"黑衣人声音沙哑,刀刃直指苏半夏,"当年苏明远藏的东西,不该落在你手里。"
苏半夏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苏明远是她失踪二十年的二叔,也是父亲生前一直在追查的夜枭组织关键人物。她下意识抱紧木箱,却被张小帅一把夺过:"我掩护你,带着证据快走!"
混战瞬间爆发。张小帅的警棍与弯刀相撞,火星四溅。苏半夏趁机冲向暗道,却在拐角处听见重物倒地声。她回头望去,只见张小帅左肩中刀,鲜血浸透警服,却仍死死护着木箱。记忆突然闪回三年前的雨夜,父亲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将她推进地窖,自己却再也没能出来。
"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!"她红着眼甩出银针,精准刺中黑衣人手腕。弯刀落地的瞬间,她抄起墙角的铜烛台,朝着另一个黑衣人砸去。烛台尖锐的棱角划破对方脸颊,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——和她在父亲旧照片里见过的二叔的模样,重叠在一起。
"二叔?"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。黑衣人动作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却在此时,远处传来警笛声。剩余的黑衣人对视一眼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张小帅捂着伤口滑坐在地,脸色苍白如纸:"算你狠,关键时刻还能分心认亲戚。"他扯下领带简单包扎伤口,却在看到苏半夏手中的铜烛台时愣住——烛台底部,刻着半朵梅花,与他卧底时在夜枭据点发现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苏半夏打开木箱,里面除了一本泛黄的账本,还有个锦盒。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文物走私交易,最新一页画着醉仙楼的平面图,用红笔圈出了如烟的房间。而锦盒里,躺着半块刻着夜枭图腾的玉佩,与她怀中的残片严丝合缝。
"二十年前,父亲发现夜枭组织利用青楼贩卖人口、走私文物。"她声音发颤,"他们伪造了二叔的死亡,让他成为组织的傀儡。如烟掌握了关键证据,所以才会......"
张小帅艰难地站起身,将追踪器贴在木箱上:"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。"他调出手机地图,红点显示夜枭的人正在向老城区中心移动,"他们要去销毁其他据点的证据。苏小姐,这次我们得真正并肩作战了。"
当晨光刺破乌云,照在老城区的青石板路上时,苏半夏站在苏家瓷坊的屋顶,望着远处被查封的夜枭据点。手中的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她想起昏迷前张小帅说的最后一句话:"等案子结束,我带你去吃城西那家新开的蟹黄小笼包。"
巷口传来熟悉的吆喝声,她低头看见张小帅倚着墙头,晃着两个油纸包:"苏侦探,再不下楼,小笼包的汤汁可就凉了!"他肩头的绷带渗着血,笑容却灿烂得如同初升的太阳。
苏半夏转身下楼,银镯与旗袍盘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老城区的故事仍在继续,而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真相,终将在追寻正义的路上,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
丹毒迷局与隐秘羁绊
法医实验室的电话响起时,张小帅正将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皮肤组织样本放入检测仪。冷白色的荧光灯下,检测报告缓缓吐出,他扫过胃部残留物分析栏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除了桂花糕成分,赫然出现朱砂、铅丹的检测数据,这些古代炼丹术中的剧毒物质,此刻却在一具青楼女子的尸体里悄然蛰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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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如利刃劈开迷雾。三天前在苏半夏书房借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