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控器掉落在地,按钮却没有按下。苏半夏冲过去捡起遥控器,发现电池早已被人取出。她转头看向张小帅,男人冲她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熟悉的笑意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穿透雨幕。
三个月后,"苏家瓷坊"重新开业。修复好的明代瓷枕摆在最显眼的位置,裂痕处用金缮工艺修复,蜿蜒的金线像凤凰舒展的尾羽。直播间里,苏半夏正在展示锔瓷技艺,评论区突然弹出一条匿名打赏——夜枭形状的特效礼物里,藏着张小帅手写的弹幕:"下次受伤,还能蹭你的姜茶吗?"
老城区的夜依旧宁静,兰草盆栽摆在窗台,叶片上的血迹早已洗净,却在根部留下淡淡的红痕。苏半夏望着隔壁露台忙碌的身影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张小帅正在调试新买的监控设备,案板上摆着新做的饭团,这次裹着她最爱吃的蟹黄。
秋雨再次落下时,两人并肩站在墙头。雨水冲刷着老城区的青砖黛瓦,也冲刷着那些尘封的秘密。苏半夏的手悄然覆上张小帅后颈的伤疤,那里的皮肤早已愈合,却留下一道永远的印记。
"疼吗?"她轻声问。
张小帅转头看她,眼神温柔:"和你泡的姜茶比起来,这点疼算什么?"
雨声渐密,两个身影在夜色中越靠越近。兰草在雨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墙垣内外,那些关于守护、关于真相、更关于爱的故事。
鹤影镖痕
暗器上淬的是鹤顶红和曼陀罗混合毒。"苏半夏用镊子夹出碎裂的镖头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文职讼师,"这种配方江南唐门用得最多。说吧,你又查到什么不该查的了?"她瞥见对方衬衫下的新伤痕,喉结动了动,"上次首饰店的案子,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?"
张小帅半躺在苏半夏家的雕花长椅上,后颈的刺痛让他微微皱眉。姜茶的热气氤氲在眼前,混着苏半夏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。他盯着头顶斑驳的藻井,终于开口:"三天前,我在黑市追踪那批失窃的翡翠镯子,亲眼看见当铺老板和戴着唐门面具的人交易。"
苏半夏的手顿了顿,继续往伤口上涂抹药膏:"接着说。"
"他们提到了'老地方',还有'夜枭即将苏醒'。"张小帅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苦笑,"还没等我拍下证据,暴雨就来了,监控画面全是雪花。不过我注意到,那个唐门面具人的步法,和在首饰店作案的是同一个人。"
苏半夏猛地抬起头,手中的药瓶差点滑落。首饰店失窃那晚,她在现场发现了半枚特殊的鞋印,那种独特的磨损痕迹,确实暗示着对方有深厚的武术功底。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,里面装着从首饰店提取的泥土样本:"我做了检测,这些泥土里含有微量的青花瓷碎片。"
张小帅的瞳孔骤然收缩:"老城区正在拆迁的地块,下面很可能埋着明代官窑遗址。他们这是要借着拆迁的名义,毁掉所有证据。"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。苏半夏的银针已经脱手而出,精准地钉在院墙上。"从后门走。"她低声说,"我来引开他们。"
"一起走。"张小帅抓住她的手腕,"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唐门的人。"
两人刚翻出墙头,三支淬毒的飞镖擦着他们耳边飞过。夜色中,五个戴着唐门面具的人将他们围在巷子里。为首的面具人发出一声冷笑:"张小帅,三年前你就该死在那场大火里。"
混战中,苏半夏的旗袍被划破,手臂也被暗器擦伤。张小帅护在她身前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。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警笛声由远及近,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"你受伤了。"张小帅看着苏半夏渗血的手臂,眼中满是自责。
苏半夏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:"我祖父留下的金疮药,止血解毒的效果很好。"她顿了顿,"小帅,我父亲当年的死,是不是和夜枭组织有关?"
张小帅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"是的。你父亲发现了他们走私文物的证据,准备上报时,被叛徒出卖。那场大火......"他的声音哽咽,"我没能保护好他。"
苏半夏的眼泪夺眶而出:"所以你才会假死,一直在暗中调查?"
"我答应过他,要保护好你,也要还老城区一个清白。"张小帅握住她的手,"现在我们有了新的线索,离真相不远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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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日夜追查。他们在拆迁工地附近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地窖,里面堆满了走私的文物。在一本账本里,他们找到了夜枭组织的核心成员名单,其中赫然有林晚的名字——那个总是笑眯眯的邻家女孩。
"怎么会是她......"苏半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"她一直在我们身边,就是为了监视我们。"张小帅握紧拳头,"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