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萤火虫。
傲天端来一碗冻肉汤,往他手里一塞,嘴里嘟囔:
“再不吃真死了谁替我们撑这破摊子。”
李响低头喝了两口,声音轻得像风:
“他们来了。”
楚随风和曼尔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摸到刀柄和枪。
“谁?”
李响把那碗放到一边,抬手指向远处冻土林的深处。
雪雾里,有几条身影慢慢走出,披着旧实验室的白大褂,胸口印着褪色的编号。
他们没带武器,只有一口箱子,像是放器官的保温箱。
最前面的那个人影抬头,声音压着风吹过来:
“火渡者——实验室请你回去。”
李响冷笑,手背上那道梦底刀印还未褪尽,血丝在皮下轻轻发光:
“回去?”
他把符刀拔出来,刀背贴在自己心口,嗓音冷得像刀锋:
“让编梦人自己出来——梦烧了,火还没渡完,他要来拿火,就得先踏过这街上所有还活着的血。”
风雪忽然静了。
火渡城,渡真火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