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问:“怎么找出来?”
老猫笑得露出一口冷白牙:
“得靠他自己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,走了几步,却又回头:
“对了,槐音留了句话给你——”
李响猛地抬头,目光直直盯住他。
老猫笑意更深,字字落在破楼雪里:
“——她说,现实那把钥匙,还握在你自己血里。”
老猫走后,废楼外的雪似乎停了,星光透过破顶洒下来,落在李响的发梢上。
曼尔半蹲着,把那截骨刀放到李响手里:
“要埋,还是要留?”
李响看着那截残骨,像是又看见了井底那个自己。
他没说话,只把刀往火堆里一丢。
火苗“噗”地吞了它,骨头发出一声极轻的裂响,像是这场最深的梦在火里,化成了最浅的一口灰。
楚随风拍了拍他肩膀,嗓音压低:
“走吧,这帮失梦人还等着。桥没了,火该落地了。”
傲天把肩上那块破毯子扯下来,披到李响身上。
李响深吸一口气,抬脚往废街尽头走去。
废街另一头,那些灰头土脸的失梦人正远远看着他,手里各自握着一截符纸、一点火种、一口还没敢燃的真心。
那是他要给的,也是他们自己要不要点起来的。
雪停了,夜没尽。
可火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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