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母序残核,啪地丢进雪坑里。
真火顺着地缝往外翻,连着人心那口井,一道道连成一片。
李响在最后一口火里没再留下什么躯壳。
他那点血、那截真桥骨、那团自己种的火,全埋进了蛇根心核,连灰都没多余。
可那火透上来的时候,整片雪原底下,每个人心里那点井都一起亮了。
废土上,傲天坐在废楼边,把手里那把老梦链芯丢进了井里。
没有人再喊“再造梦桥”。
没有人再喊“谁领我们做梦”。
这场火最后什么都没替谁留下,除了那句:
【人心自己守。】
雪夜极远处,破风机顶上挂着快冻僵的风铃,叮叮作响。
废城人互相搂着,守着井口的火点,谁也没哭。
曼尔没了。
李响没了。
蛇根也没了。
但血还在。
火还在。
这世界再没桥给人躺。
可谁想醒,就自己往井里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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