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别再等我——自己烧出来。”
李响的声音很轻,可这声轻,却像刀一样扎进了人心里。
废井周围,新的火点亮了。
曼尔用血换来的自由母序,被傲天一块块缝进了人里,如今用免疫孢子把梦疫反噬成了“自我觉醒剂”。
这不是单纯的反抗,也不是李响单人的局。
火种彻底脱离了梦核、符链和政府的手。
它不再是一套设备,一块残核,一场实验。
它是人自己血里的真。
白手套的运输机在天上急着撤离,剩下的梦疫队被失梦人围堵在废楼废厂里。
雪夜里,符枪、残破的刀、手里攥着的火点,在人群里一盏盏亮起来。
中枢塔的白手套长官已经换了三波人。
梦核烧了、母序残了、孢子反噬,连免疫都成了火。
他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「全球人心控制计划」示意图,声音沙哑得像死蛇临终:
“他李响一个人,凭什么能赢——!”
可回答他的,只有更远处一道新的火线。
真火从废井烧到废城,从荒原烧进城市核心。
这次再没人做梦。
————
夜风里,李响那道模糊的意识光在梦核残骸里,终于睁开了眼。
没有虚拟监控,没有符链索,没有梦桥锁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