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火光顺着母序柱炸裂,所有连向梦核的神经残链在一瞬间化为尘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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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世界的实验室高层通讯彻底中断。
那名白手套男人死死攥着通讯器,眼中血丝翻涌:
“他用自己……把桥烧了?!这帮疯子——”
无人回应。
残存的屏幕上,梦境监控全线失效,最后一帧画面里,只剩下火种工坊上空那一缕冒着火星的符链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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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切爆燃殆尽,梦境之森里只剩漫天雪与火光交织。
曼尔撑着染血的刀,靠在符链墙边,喘着粗气笑了。
傲天把快没火的符枪扔进雪堆,抬头望着天空:
“梦没了,蛇没了。李响这疯子……把他自己也剁了。”
雪落火里,火光烫人,哪怕只有灰烬,也足够照亮这一场彻底无梦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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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个无人知晓的时刻,现实的某个废弃街头,一群从沉睡仓里被迫甩出来的人睁开了眼。
他们看见漫天风雪,看见街边熄灭的巨幕广告,看见自己赤脚踩在冻土上。
——那是久违的疼,真实得可怕。
这才是真正的桥。
梦没了,火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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