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响的样子,没说话,只是把那把符枪扛回肩头。
“不管开不开桥,咱们这帮人都没地方可退了。”
与此同时,现实世界的地下实验室深处,真正的中央指挥舱内,红色警报灯亮起。
一个戴着雪白手套、穿着政府高阶制服的男人看着那条新跳出的信号曲线,唇角微微勾起:
“找到你了,‘梦守者’。一切资源,立刻启动。我要他的身体——现在。”
几十个身着黑甲的特战小队立刻调转方向,从雪原、城市废墟、荒野收容所同时封锁所有可能通向主控仓的线路。
这场以为已经熄火的梦境战争,正在被逼到最彻底的真实里。
火种工坊里,李响抬头看见残破的投影墙上,第一次浮现出现实世界的实时画面:
雪野上,铁甲履带碾过失梦人的尸体,残火被冷风吹灭。
他低声道:
“我知道了……这场梦该关,但门必须开。”
曼尔站在他身后,低声:
“桥开了,你就是那道门。”
李响缓缓抬手,把那最后的梦阱残链插入火种工坊中央的母序节点:
“那就让梦,彻底变成一把真刀。我们不躲了,跟现实硬撕。”
无人知道,在雪原另一头,奄奄一息的李母轻轻笑了笑。
她撑着自己最后的气息,望着通讯残影:
“响……就算到最后……你也别学我留后门……要么全梦灭,要么全人活……”
她闭上了眼,母序的冷光在雪地里像一口古老的火,亮了一瞬,然后沉入大地。
桥梁开了,梦与真实再无墙。
火种熄与不熄,都是这场局里,人心自己要扛的刀。
而此刻,李响终于不再是睡着的梦守者。
他睁着眼,正面对那条真正盘踞在世界心脏里的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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