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格哀怨的目光看着她,你说呢?再不喊停,他的屁股蛋子都要被她揍成八瓣了,这人什么恶趣味,专挑人家屁股打。
张瑞枫顶着他哀怨的小眼神,看天看地看空气,当做若无其事,只要她脸够皮厚,就等于什么也没干。
“怎么样?服了吗?要不要认我当师傅?还是要再来一次?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齐格蔫蔫的回答,再来一次?再让她揍一次吗?他又不傻,也知道自己这是小瞧了她,虽然认一个看起来没比他大多少的人当师傅,多少是一点让人不自在的,但输了就是输了,他输得起。
只见,齐格撩起长衫的下摆,哐的一下就跪了下去,打算直接来个磕头认师。
张瑞枫却是侧过了身去,躲过了他这一跪。
“倒也……不用那么正式,我只占你一个师傅的名号,你以后记着我是你师傅就行,其他的,不重要,我并不在意这些。”这一跪要是受了,这因果可就大了,蒜鸟蒜鸟,占个名头就行啦!
见她不受这个礼,齐格反而轻松了许多,要是真的磕头敬茶,那她以后可就是他的长辈了,长得这么年轻的长辈,怪让人别扭的,现在这样自然是最好的。
“行~你是师傅你说了算,那师傅现在有什么吩咐吗?”齐格拍了拍腿上的灰,从抗拒到接受也不过半个小时。
“吩咐?倒是没什么吩咐,既然你想去岭南,身为师傅自然是可以带你去的,只不过,去,可以,但一定要乖乖听话,不然可别怪师傅没提醒你,我可是会棍棒教育的。”
“嗯嗯嗯,我一定乖乖听话,绝对不给师傅添麻烦。”齐格高兴了,还以为去不成了,谁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“老齐,这没问题吧?”张瑞枫看向一旁看戏的齐铁嘴,看了这么半天总要交点看戏的钱,不想给钱那就拿人抵。
“你都开口了,我还能说不行吗?刚好现在我招到了两个新的伙计,他愿意跟你去岭南,那就给他放个假好了。”齐铁嘴对于这件事儿没什么意见,齐格虽然是来投奔他的,但也有他自己的自由,如果他想入行,阿枫也愿意带他,那是他的运道,自己自然是不会阻拦的。
“行了,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,你收拾一下,后天跟我一起出发。”反正愉不愉快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其他人的意见?反对无效。
齐格本来就想去,他自然是最没意见的那一个。
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陈皮在看到张瑞枫身边的人时,虽然有些意外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目光在齐格身上停留了一下,表情自然是算不得温和的,他除了面对张瑞枫,其他人想得他一个笑脸,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,当然冷笑不算。
“师傅,他看起来好凶哦!你跟他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,你怎么受得了他这脾气的啊?”齐格凑到张瑞枫身边说起了悄悄话,他从一开始的拒绝,到现在叫师傅,叫得那叫一个顺口,师傅前,师傅后的,完全看不出任何委屈的模样。
张瑞枫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,他这个悄悄话说得一点也不悄悄,这瓜娃子是故意的吧!说人坏话也不知道避着点人。
被瞪了,齐格乖乖闭上了他的嘴。
陈皮现在的身家,买几辆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,所以一行人开车往岭南的方向而去。
从长沙城到岭南不算远,但刚经历战乱,所以火车不通,汽车还是需要个一天一夜才能到达。
他们两个加上陈皮的人,一个车队有七八辆车,他们原本也是要回长沙城处理事情的,不然也不需要带那么多人。
七八辆车的队伍还配备了武器,一路走的还算顺畅,没什么流寇土匪敢打他们的主意,只是山路并不好走。
张瑞枫被这跟坐摇摇车一样的感觉,晃得头昏脑胀的,看窗外的东西都带了重影。
“师傅,来~我准备了梅子,你吃一个缓缓。”齐格将话梅递到她唇边示意,他这小徒弟当得还算贴心,知道他师傅喜欢吃零食,什么零嘴点心花生瓜子的带了一兜。
张瑞枫下意识的张嘴,柔软的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指尖。
那柔软的触感让齐格不自觉的捻了一下手指,看向她因为被酸到而微眯起来的眼睛,那模样像只猫儿一样,突然觉得他师傅很可爱,这样的想法一出,让他感觉好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,立马回神,然后慌乱的移开目光,他怎么会觉得一个大男人,还是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可爱,他大概是疯了吧!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带着墨镜,他师傅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张瑞枫确实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,她现在正被话梅的咸酸味暴击,脸都快皱成包子了。
张瑞枫没注意到齐格的小动作,坐在副驾上一直关注着她的陈皮,却是注意到了,他最懂这种少年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