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习惯,语句晦涩难懂,类似于文言文,俄薇不顾眼睛的不适仍是读了下去,“‘这里的山泉喷出的水居然是咸的,布莱克索恩也说他闻到了大海,所以我说帮他们把房子盖好后,在回去的路上可以去丝莉切吃顿海鲜。’”
话到最后两人情绪都产生了波动。
“这个字迹我好像见过。”“布莱克索恩?”
俄薇顿了一下:“你先说。”
派西维也是没想到这听起来没头没尾的话里居然有所收获:“布莱克索恩是迪皮姆学院的某任教授。不,这样说不准确,当时的迪皮姆学院仍是人类王国专门培养魔法师的地方,布莱克索恩是混血,因为长得更像人类一开始没有被学院认出,所以留在学院当教授,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被认出了身份,最后被绑上处刑柱烧死了。我见过有些恶魔给混血小孩讲这个传说当作睡前故事。”
睡前故事吗?那很坏了。
俄薇等他说完了紧接着说:“你记得曾经借给我的那本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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