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时候,却传来了伊雪月再度兴兵来犯的消息。
刘璋都快哭了:“这伊雪月还真是狗皮膏药,去都去不掉!”
刘备与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孙权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郑重。
刘璋话音刚落,旁边的张松便忍不住出列,脸上堆着几分急切:“主公所言极是!这伊雪月太过悖逆,曹操尸骨未寒,她便弃守孝于不顾,提兵来犯,此等行径,必遭天谴!只要我等登高一呼,声讨其不孝不义之罪,天下义士定会群起而攻之!”
他话音未落,法正却轻嗤一声,摇着羽扇道:“张别驾未免太过乐观。伊雪月若在乎名声,当初便不会以女子之身掌曹氏兵权。曹操在时,她敢斩宗亲、压宿将,如今曹操已死,她更是无人能制——天下人骂她又如何?她手中的刀,可比名声锋利得多。”
刘备闻言,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法孝直所言有理。伊雪月用兵如神,张任将军败得仓促,程德谋(程普)阵亡更是折我锐气。如今她卷土重来,必是做足了准备,我等切不可寄望于‘天谴’二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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