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身心的手此刻被磨出了红痕,喉头一阵发紧,踉跄着上前几步,却被铁链的范围挡住。
“雪月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委屈你了。”
伊雪月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笑意里没什么温度:“曹公何必说这话?你我之间,从来只有利弊,哪来委屈可言?”
“不是的!”曹操猛地摇头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红丝,“我从未想过要这样对你……是我怕了,雪月,我怕我走后,没人能压得住你,昂儿性子仁厚,他护不住这江山,更护不住你……我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杀了我,以绝后患,对吗?”伊雪月接过他的话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我懂。你这一生,都在为曹氏江山筹谋,从无错处。”
“可我对不起你!”曹操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迅速压低,带着浓浓的哽咽,“当年你十四岁来投,说要寻明主,我认你做妹妹;后来你嫁与昂儿,我视你如亲女……这些年,你为我破袁绍、定北方,甚至替我挡过暗箭,我都记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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