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报!”张卫咬牙切齿,“刘晔!诸葛亮!还有那些魏狗!一个都跑不了!”
“二将军,”阎圃低声道,“魏延军佯攻米仓道,刘璋的益州军也在白水关外集结…我们腹背受敌,困守孤关,恐非长久之计啊。”
“怕什么!”张卫眼中闪烁着疯狂,“我们有天师留下的‘神兵’!还有关内数万虔诚的信徒!就算死,也要拉他们垫背!传令下去,加紧炼制‘尸傀’!把库存的‘蚀骨水’都给我搬上城头!我要让敢来攻关的人,有来无回!”
西凉,武威郡。
曾经马腾的府邸,如今成了韩遂的行辕。府内张灯结彩,觥筹交错。韩遂高居主位,志得意满,接受着凉州大小豪强和羌人首领的恭维。
“恭喜韩公!贺喜韩公!一举荡平叛逆,威震西凉!”众人谄媚之声不绝于耳。
韩遂捻须大笑:“全赖诸位同心戮力,更仰仗大魏天子洪福!马超小儿,不自量力,螳臂当车,合该有此下场!如今西凉归心,本公已上表洛阳,效忠大魏!从此以后,我等共享太平富贵!”
他饮下一杯酒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马超虽败走,但庞德重伤被亲兵拼死救走,逃入祁连雪山,始终是个隐患。还有那些桀骜不驯的羌人部落,不过是暂时被他的重金收买…
“报——!”一名亲兵匆匆入内,在韩遂耳边低语几句。
韩遂脸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,挥手让亲兵退下,对着宾客笑道:“些许小事,无妨无妨!来,诸位,再饮一杯!”心中却暗自警惕:探子来报,祁连雪山深处似有异动,有零星的羌人部落开始向雪山方向迁徙…马超,难道还没死心?
徐州,广陵城。
太守府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陈登(字元龙)一身便服,正对着案上一份摊开的地图沉思。地图上,荆襄、江东、曹魏、徐州的势力范围犬牙交错。
案头,放着两封几乎同时送达的密信。
一封来自巴陵诸葛亮,言辞恳切,重申同盟,痛陈曹丕野心,邀其共保东南。
另一封来自洛阳司马懿,以魏王曹丕的名义,许以高官厚禄,邀其“共襄盛举,靖平天下”。
“驱虎吞狼…驱虎吞狼…”陈登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诸葛孔明想借我徐州之力,牵制曹丕,为其荆襄残喘续命。司马懿…则想不费一兵一卒,将我徐州收入囊中…好棋,都是好棋啊。”
他端起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:“可我陈元龙…又岂是任人摆布的棋子?荆襄有奇技,曹魏势大,江东残喘…这东南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想让我下注?还得看看…你们谁能拿出真正让我心动的筹码!”他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。广陵的丹阳精兵,就是他稳坐钓鱼台的底气。他在等,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待价而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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