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暖玉所制。江林悦立刻用指甲按向兔腹——
这一次,机括轻轻弹开,里面掉出一枚蜡丸,比玉花之前拿到的那枚更小,上面没有任何字迹。
“这是……”
萧齐逸接过蜡丸,眉头紧锁。江林悦却忽然想起太皇太后的话:
“此兔内藏先帝密诏,非皇室血脉不可解。”
“玉花,来你的一滴血!”
“母后,我来!”
太子不知何时来了,已咬破指尖。
“将血滴在蜡丸上。”
太子走过来,将血滴上,奇迹般地,蜡丸竟自动融化开来,露出里面一卷细如发丝的金箔。
金箔上用极小的篆字刻着:
“西戎大汗一直与鬼工坊勾结,欲借和亲之机,以‘血竭迷香’惑乱宫闱,盗取各国皇室之秘。密诏藏于玉兔,见血方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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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齐逸猛地抬头,眼中寒光四射:
“原来如此!赤烈今日种种挑衅,都是为了拖延时间,让鬼工坊的人趁机动手!”
江林悦握着玉兔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——
西戎大汗年近半百却野心勃勃,以前下了西南古族一盘大琪想谋取前朝大楚,今竟又不惜勾结鬼工坊这种邪门组织,图谋齐盛的国本!其心可诛!
“那楚瑶公主……”
挽月迟疑地问。江林悦叹了口气:
“她多半是被人下了迷药,或是被人用什么把柄要挟,才被迫配合演了那出戏。南诏国内,怕是也有西戎的内应。”
夜风穿过永巷,带来远处更夫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的梆子声,已是丑时三刻。
江林悦看着手中的金箔密诏,又看了看怀中古灵精怪的玉花,忽然明白了太皇太后的苦心——
这只玉兔,不仅是解毒药,更是一枚暗藏杀机的棋子,如今终于在关键时刻,揭开了西戎的狼子野心。
“回宫,”
萧齐逸将金箔小心收好,语气冰冷:
“明日早朝,该让赤烈使者,还有他背后的人,好好‘谈谈’了。”
江林悦点点头,挽着玉花与打铁太子的手,与萧齐逸一家四口并肩走向灯火通明的宫殿。
宫墙下的阴影里,石榴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在低语着宫廷深处永不落幕的阴谋与较量。
江林悦心里想着——
西戎的图谋才刚刚浮出水面,鬼工坊的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,而那架改良织机与金薯的秘密,早已成为四方觊觎的焦点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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