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飘来,落在她掌心的盐粒,带着体温般的温热——
鹰钩鼻忽然在盐池边发出呜咽:“俺们错了……不该听前朝余孽的话,拿脏盐害自己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巴图大叔递给他一碗新熬的奶茶:
“喝吧,喝了这碗干净茶,往后跟着娘娘的法子,把白海子的盐,重新晒成长生天喜欢的模样。”
夜风渐起,晒盐架上的雪绒草滤网被吹得轻晃,滤下的卤汁滴进木盆,发出规律的“滴答”声,像给草原的夜打着拍子。
江林悦坐在毡帐外,看着牧民们用新盐腌肉、煮奶豆腐,听着玉花与孩子们追着驼铃的笑……。盐池的波光、火塘的暖意,飘向渐暗的天际——
燕云的风啊,终将带着这干净的盐香,掠过每一顶毡帐,告诉长生天:这草原上的日子,就像新晒的“雪顶盐”,透亮、醇厚,经得起风刮,也担得起人心…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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