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的‘荒田’冒出芽来——至于前朝旧事,待新政站稳脚跟,咱们再慢慢查。”
萧齐逸望着她眼底的笃定,忽然笑了,指尖轻轻刮了刮她鼻尖:
“朕的皇后,果然总能在刀刃上递来称手的刀。”
远处传来内侍传唤御膳的声音,廊角的铜铃又响了起来。
没人注意到,陈松年被侍卫押解着经过穿堂时,怀里掉出半张碎纸,上面模模糊糊画着的,正是前朝东宫秘道的方位图。
——而这一切,都被蹲在槐树上的暗卫尽收眼底,化作飞鸽传书,朝着扬州的方向疾飞而去。
一场关于田亩、旧怨与新政的较量,就在这晨光里又掀开了新的一页,那株带着银霜的青苗在陶盆里轻轻摇曳。
似是在无声预告着,即将破土而出的,不止是抗旱的麦种,还有这个新王朝,冲破旧世阴霾的锋芒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