娑,携着阿野的手,继续漫步……。
江若璃领着阿野来到太液池边。盯着池中月影发呆:
"原来京都的月亮,真的能映在这么大的水上。"
她伸手摘下他辫梢的草屑——那是今早装车时沾上的,忽然轻笑出声:
"以后怕是要习惯簪花戴玉了,我的羌族族长。"
阿野忽然握住她的手,腕间玉连环相碰发出清响。他指着太液池对岸的椒树:
"等春天来了,我们把白草部的野椒种也栽在这里,让京都的风里,也有陇山的味道。"
江若璃望着他被晚霞染红的侧脸,想起祭典那晚他吹的羌笛,忽然觉得这京都城的宫墙,竟也如碉楼般亲切起来。
“阿野,我们赶快出宫吧,二姐怕是等急了!”
“好,有火锅吃咯!
次日卯时,西市榷场开市。阿野穿着江林悦赐的蜀锦襕袍,站在写有"陇州火髓"的幡旗下,看汉人商贾围着辣椒种子争相询价。
江若璃则在一旁与鸿胪寺官员核对通商文书,狼头印与玉玺在宣纸上交相辉映,旁边还盖着白草部的火漆章——那是用辣椒汁调的朱砂。
"阿野,来尝尝这个。"
她递过一串糖渍辣椒,这是御膳房新创的零嘴。
少年咬了一口,甜辣在舌尖炸开,忽然指着对面摊铺的胡麻饼:
"用火髓酱蘸着吃,肯定妙极。"
两人相视而笑,周围的喧嚣忽然退潮,只剩彼此眼中的光,比椒果还要明亮。
远处,宫城的角楼传来报时的鼓声。江若璃摸了摸腕上的玉莲环,想起昨日皇后阿姐悄塞给她的锦囊,里面装着大块风干的薄荷 ,辣椒,——正是他们在岩洞里埋下的第一粒种子结的果。
有些缘分,果然如种子遇土,一旦生根,便再也斩不断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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