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就是守护这道平衡。改变大楚……。”
江林悦看着两半卵,突然想起祖母的话:
“有些东西,灭不掉,只能守。”
想到这,江林悦将白光卵收入铅盒,黑光卵则埋进祭坛下的土里,用玉佩刻下封印:
“若后世有人妄图用蛊为恶,必遭此劫。”
做完这一切,天已正午,西南的天空难得放晴,阳光洒在蛊藤上,竟开出几朵雪白的花。
回程路上,萧齐逸突然问:
“林悦,今后有何打算?”
江林悦望着远方的群山,嘴角扬起笑:
“整顿玄甲军,继续种地,专门治蛊毒。顺便......”
她摸了摸铅盒,
“写写《蛊毒防治手册》,让老百姓都知道咋防这些阴招。”
“好志向,还跟我回封地吗?”
萧齐逸笑了。
“若需要人手,本王......不,我可以帮忙。”
江林悦挑眉,看着他耳尖微微发红,故意逗他:
“王爷不怕被人说‘与民女厮混’?”
他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
“为民除害,在所不辞。何况你已被父皇赐婚给我!谁敢乱说!”
两人相视而笑,马蹄声踏碎一地阳光。江林悦忽然觉得,这一路的血与火,终是值得的。
至于未来?管他还有多少蛊虫鬼谋,她江林悦的刀,永远比他们亮上三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