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纽扣:“陈总,我们还有多少操作空间?”
“足够完成最后一次套利,”陈默接过袖扣,金属温度已与体温同化,他望向黄浦江对岸的中基协大楼,顶层会议室的灯光依然亮着,“当监管的手伸过来时,我们早已在另一个战场——加密货币的世界里,没有中央账本。”
“但NFT平台也受监管——”
“记住,”陈默打断道,将袖扣重新别回袖口,“资本的通道永远比监管的规则多一条。他们封掉一个通道,我们就打开十个。这不是逃避,是进化。”
办公桌上,伞形信托的法律文件堆成小山,最顶层的《风险揭示书》上,陈默的签名龙飞凤舞,与十年前爆仓时在破产协议上的签名如出一辙。他知道,当867个散户账户开始交易,那些被拆分的不仅是资金,还有他对“合规”二字的最后一丝侥幸。所谓的灰色通道,不过是资本在监管密网中找到的又一个呼吸口,直到下一张更细密的网落下——而他,早已习惯在网与网之间的缝隙中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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