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明遥指了下,果然见钟玲在向他们招手。
慕云舒真的差点没认出来月娘,他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,完全是个男儿的样子,和小冬站在一起,还真挺像夫妻的。
慕云舒笑了:“你们在这里好吗?”
“好啊!”郁明道:“自从二夫人剿灭了这里的土匪,这里的百姓可算是能好好过日子了,我当日去胭脂铺取了大半的银子,就带着小冬来这附近了,剩下的就孝敬二夫人了,不知道二夫人懂我意思了没。”
慕云舒摇了摇头,她这还真懂不了。
郁明挠挠头笑:“你不是让我少言、多思、慎行、远是非吗?我就没说!”
慕云舒:“......”
郁明显然见到慕云舒很兴奋,当即对上面招手:“来!来!来,快来看,这就是帮你们灭掉漳州土匪的景家二夫人,你们天天拜的那个泥菩萨,这里有活的,快来拜拜。”
慕云舒:“......”
慕云舒拉了下郁明:“拜拜就算了,还是让众人帮忙垫下石子吧。”
“好,二夫人,我们这就垫,这路以前都是好的,就是先前的漳州土匪给弄坏的,百姓自发修了些,没想到这雨太大给冲下去了,过了这段就好了。”
果然,正如郁明所说,等过了这段后,官道上好走了许多,郁明带着百姓送出去了五里这才回去。
临走时,慕云舒回头还看到有人在拜自己,吓得急忙转过头去。
初冬,粮草队到了蝶山,慕云舒帮忙卸下粮草后就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她一路累的狠的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然而半夜时分,却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进了自己的营帐。
她刚睁开,朦胧中就看到了一团黑影,还没惊跳起来,突然就被人拥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那很熟悉的感觉萦绕在慕云舒的周围,她的血液都仿佛凝滞下来。
“景.....修俨?”
身上勒住的力道越来越重,筋骨似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,慕云舒想推开却推不开,被迫仰着头。
“修俨,我刚到前线,你就想勒死我吗?”
身上的力道松了些,黑暗中,她就听到了景修俨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“慕云舒,你的心真的好狠,自和离后,你竟然真的能做到再也不见我,再也不理我。押运粮草来前线,明明知道我在这里,你竟然都能狠下心不来找我。
慕云舒,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有多想你?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。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说放下就放下我了?你到底有没有心的。”
慕云舒莫名的眼泪就开始扑簌簌地落,没再挣扎,反而是环住了景修俨的腰,把脸枕在了他的肩头。
委屈地问:“不是你说自此恩断义绝,爱恨两清吗?你知道我记性很好,那上面的每个字现在都能说给你听。”
“我错了!我错了”景修俨声音也带了些哽咽:“我不要和你爱恨两清,就算是恨,我也要和你纠缠到底。慕云舒,除非我死,否则你别再想离开我。”
一年的分别,煎熬的是两人的内心。
慕云舒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,是没资格的胆怯。
战场生死的无常,则让景修俨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。
他放不下慕云舒,在生死之间挣扎的时候,唯有慕云舒,是他最大的遗憾。
而此时,这个遗憾就在他的面前。
景修俨抓着慕云舒的肩膀将人推开,心底无尽的思念都在这一刻爆发,他低头,吻上了慕云舒的唇。
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抚慰慕云舒的每个角落,她才知自己是多么的贪恋和渴望。
她抱着景修俨,也回吻了过去。
蝶山高远,夜枭凄厉,在这小小的营帐之中,却有这世间最纯粹的爱欲,跨越生死与仇恨,只有两个相爱的灵魂,在无尽思念中,相互纠缠。
次日,慕云舒来到了景修俨的营帐中。
他的营帐很大,前面是议事厅,后面是睡觉的地方。
此时恒安王、陆易安、杨天成以及郡主都在其中。
景修俨先简单介绍了下这近一年蝶山的战况。
原来,那封急报并不是真的,而是明王的挑拨之计。他不想迎娶郡主,彻底引发了两国的战役。
如今屯兵在蝶山的将领听从明王的调令,同行的还有明王的庶弟乌日和,人唤青王。也就是屠了边地一座城的那个大境王子。
其他的都如传回的情报所言,他们的劣势在武器、舆图和山匪之间。
自风獍在岚国被杀后,蝶山的土匪就都倒戈向了大境,他们对蝶山异常了解,又盘踞多年,打岚国的士兵非常有优势。
陆易安还拿出了这一年来,他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