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我妹子在外辛苦赚钱,养父母养侄子,老子就算是死,也要替我妹子报仇。”
其余几个男人附和:“对,大境人欺人太甚,既然都要被关到死,那就出去杀几个”
慕云帆:“好,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,事成后,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。”
景砚狄冷不丁就胜任了军器监的监制,人还有点懵。
自言自语地道:“不是说好去文思院的吗?怎么来军器监了?”
苏红雪就差没拧着景砚狄的耳朵大喝
“你还挑肥拣瘦起来了?”
景砚狄往后退了退,表示投降。
苏红雪笑望着慕云舒,感叹道:“云舒,你都已经离开景家,还能为我们着想,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慕云舒似是苦笑了笑。
“大嫂嫂勿要这么说,此事是荣誉亦是临危受命,大哥哥需要面临的困难会很大。况且,我将这个差事给大哥哥,是有条件的。”
景砚狄吓的差点把那宣召的圣旨给扔地下去,瞪向慕云舒。
“不是吧,你又要算计我们景家?”
苏红雪一巴掌拍在景砚狄的肩膀上,把他往边上推去:“不会说话就一边去。”
然后才笑望着慕云舒道:“你说,能为你做的,我肯定做。”
慕云舒感激地笑了笑
“我希望大嫂嫂能帮我走动苏家和南静侯府,并找到清瑜,联系兴昌伯府,陛下想要开战,需要星都世家的支持,不会有人比南静侯府更合适的世家。”
苏红雪当即应了下来
“好,这事交给我。”
不日,星都城中就忽然热闹起来。先是大境人在星都城被杀,引起了大境人和百姓之间的冲突,接着苏家携天下文人学子同跪请战,最后世家联合,上书抗辱。
新帝当堂定下,与大境宣战。文臣武将,尽做准备。
只是经过兵部核准,一旦大军开拔,势必会在蝶山成战场,那里山高林密,兵部连舆图都没有,又是岚国自圣祖时首次与大境交战,领兵之人成了最大的困难,在星都的所有将领都对蝶山一无所知,新帝为壮士气,提出了丰厚的嘉奖政策。
然而此战成败关系重大,接连数日,都无将者来领。
景家
景修俨坐在濯缨阁中,面庞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
元卜和乐予站在他的两边,相互对视了下。
乐予没忍住,还是问道:“公子,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?为了......为了她?”
景修俨目光平淡的没有丝毫波澜,淡淡道
“乐予,你可以选择留下。”
“公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可是自小就跟着公子的,公子去哪我就去哪,绝对不会离开公子。我只是......只是担心,太太会受不了!”
元卜拉了下乐予,解释着:“你能想到的所有顾虑,公子都想到了。西院大公子如今得新帝看重,入了军器监。我们三公子又学识斐然,得新帝亲自教导栽培,来日光耀门楣,指日可待。
如今西院有大夫人,东院有大小姐,还有祖母坐镇,如今的景家就算没有我们二公子,也不会再衰败下去。兴复之日,来日可期。
公子自年少时就循规蹈矩地为景家而努力,肩上的担子扛了这么多年,从未为自己考虑过。这段日子以来,公子是何情形你难道看不出来吗
公子喜欢夫人,他心里放不下夫人,与其这般痛苦地煎熬,宁愿公子任性这一回,放一放这么多年的重担。”
乐予轻叹了口气:“公子,东西我都收拾好了,这封信就放在这里,三太太迟早都会看到的。”
景修俨嗯了声,缓缓站起了身。
出了濯缨阁后,景修俨去了景家祠堂。
幽幽烛火之中,祠堂安静而肃穆。
景修俨跪在正中,望向上面一排排的灵位,他目光冷沉,眸中闪烁着那幽幽烛火的光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孝子孙景修俨今日离去,也许会为国捐躯,也许会携妻归隐。无论何种,今日后,都不再是景家人。我对不起大哥亦对不起爹娘,无论生死,都无颜再与你们相见。
不求你们原谅,但求景家安好。”
乐予和元卜守在祠堂之外,乐予望向那遥远天际,再次叹了口气。
忽然元卜碰了下他一下,他这才注意到大夫人左玫竟然独自来了。
见到二人还惊讶了下,虽然他们住的不远,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。
“修俨在里面?”
元卜的神情非常不自然,乐予打着哈哈
“是啊是啊,大夫人是来给大公子上香的吗?”
左玫嗯了身,视线忽然放在了元卜背着的包袱上,她奇道
“元卜这是要去哪?怎么还带着包袱?还是修俨准备去哪里?”
“没有没有”乐予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