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“妈” 的名字上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景母尖锐的声音刺破电流:“别跟我说那个丧门星的事!” 景喆将脸埋进掌心,声音闷得发颤:“妈,王月走了……” 话未说完,听筒里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哀嚎。
“作孽啊!死哪儿不好非要死在我屋里!” 景母的哭嚎混着宾馆电视的嘈杂声传来,“以后这房子还怎么住?霉运都要漫到门槛外了!” 景喆盯着妻子手背上干涸的输液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妈,人都没了……”“没了也晦气!” 景母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别想让我回去收拾烂摊子!” 随即 “啪” 地挂断电话,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窗外野猫发出凄厉的叫声,景喆抹了把脸,再次解锁手机。当 “景川” 的名字亮起时,他犹豫了两秒才按下拨打键。然而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提示音: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他又反复拨了几次,直到屏幕显示 “通话结束”,才无力地将手机扔在床上。
此刻的景川正和南柯相拥而眠,卧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,床头的小夜灯投下暖黄光晕。南柯翻身时,发丝扫过景川的下巴,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,将妻子搂得更紧。两人谁也不知道,此刻老宅里的景喆正独自面对黑暗,窗外的月亮圆得瘆人,将他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,宛如这个千疮百孔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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