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后……”
办公室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,景川盯着自己在玻璃桌面的倒影,领带歪斜得可笑。三倍工资,足够还上不少欠款,可南柯怎么办?两个儿子才学会叫爸爸,昨天睡前还攥着他的衣角说 “再也不分开”。
“我答应。” 话出口时,景川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响动。大舅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按进椅子里。签完外派协议,钢笔尖在 “两年期” 字样上洇出墨团,像滴落在心上的血。
走出写字楼,早春的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。景川摸出手机,相册里最新的照片是昨晚拍的全家福,南柯笑得眉眼弯弯,两个孩子挤在中间比耶。他靠着冰冷的金属围栏,编辑框里的光标不停闪烁,最终只打出一句:“晚上不回家吃饭了。”
暮色渐浓时,他站在小区楼下,望着自家亮灯的窗户。窗帘上晃动着南柯忙碌的身影,厨房飘出的油烟味混着隐约的儿歌旋律。口袋里的外派通知硌得大腿生疼,他突然想起装修时南柯说过 “家要暖得像块烤面包”,可现在,他要亲手把这块面包扔进冰窖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