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屋里格外刺耳。楠婷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,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输液留下的胶布,沙哑的问句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\"大姐...... 走了吗?\" 尾音撞在斑驳的水泥墙上,又弹回她空荡荡的胸腔。
童母的声音裹着尖锐的尾音刺破电流:\"走了,带孩子打针去了。橘子在玩家宝的玩具 ——\" 话锋陡然转向利刺,\"你说说你,你大姐都在这边住了快一年了,你为什么从来不上门去?你是怕花钱吗?\" 背景音里传来老式座钟的报时声,当当当的声响里,楠婷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咯咯声。“我...哎呀有什么好去的,我总不能空手吧,买东西不得花钱。”楠婷嘀咕着
“楠婷,你大姐之前没少帮你,你怎么......\"童母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养了一个那么小气的女儿。”我知道了,她不是一直过着富太太的日子吗,她能缺什么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姐夫挣那么多,那会他们卖房子卖了那么多钱,我不相信那点债务就把大姐压垮了,我才是手头不宽裕的那个吧...\"楠婷喋喋不休的诉说着,好像她才是那个受伤害的。
童母气得挂断电话,狠狠骂道:“糊涂玩意儿!”她起身给橘子拿了个小蛋糕,看着天真可爱的孩子,心里一阵心疼。南柯带着橙子从医院回来,橘子蹦蹦跳跳迎上去,童母皱着眉对南柯说:“你也别怪楠婷那丫头,她就是被宠坏了,不知道感恩。”南柯疲惫地笑了笑,没说话,她知道这是个无解的难题。晚上,南柯把孩子们哄睡后,坐在床边发呆。突然手机亮了,是景川的视频通话。看到他熟悉的脸,南柯的眼泪夺眶而出,把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。景川心疼地安慰她:“快了,等我回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挂了电话,南柯擦干眼泪,看着熟睡的孩子,暗暗发誓,不管多难,都要把她们养大。第二天清晨,她在孩子们的笑声中醒来,又带着希望开始了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