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框的裂痕如出一辙。南柯呆立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,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。地板上冰凉的手机映出她惨白的脸,而窗外炽热的阳光却像一把钝刀,一寸寸剜着她千疮百孔的心。她突然意识到,比起眼下这看得见的追债人,即将到来的诉讼或许才是真正能将他们一家彻底吞噬的深渊。
她拨通公司法务的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法务焦急的声音:“景太太,对方掌握了大量不利证据,现在舆论也开始发酵,情况很不乐观。”南柯攥紧手机的指节发白,喉咙发紧地追问解决办法,最后法务表示让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交给他来办。挂掉电话的瞬间,她双腿一软,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,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,死寂的空气里,只有她紊乱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