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坐月子!要是他们敢去,我就跟你家没完!”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景喆的皮肤,眼神里满是嫉妒与疯狂。
景喆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知道父母本就没打算去照顾南柯,景川早已给南柯定好了顶级的月子中心,还为孩子请了两个经验丰富、照顾无微不至的月嫂。可面对妻子的疯狂,他不敢说出实情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在漫长的涨奶期里,南柯无数次想要放弃,可看着孩子嗷嗷待哺的模样,她又在心里告诉自己:“再坚持一下,孩子需要我。”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,按照护士教的方法,每隔两三个小时就用吸奶器吸奶。吸奶器运转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,伴随着乳房的胀痛,成了她那段时间最熟悉的 “噩梦”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景川的悉心照料和南柯自己的坚持下,涨奶的情况终于渐渐好转。她看着婴儿床里吃饱后安然入睡的孩子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可那笑容里,还藏着未散去的痛苦与心酸。而病房外,依旧没有其他人的身影,她的心像被冻住了一样,孤独与委屈在寂静中蔓延。
想起生孩子时,景家父母围着孩子满脸欣喜的模样,再看看现在的无人问津,南柯的心像被锋利的刀片划过。“在他们眼里,是不是只有孩子,根本不在乎我死活?” 她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泪水无声地滑进耳朵里。童母也始终没有出现,南柯心里的委屈和失望越积越多。她想起小时候,每次生病妈妈都会守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,可现在自己刚经历生死,最需要关怀的时候,妈妈却不见踪影。“妈妈,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?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 她在心里无数次呼唤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景川看着妻子日渐消沉的样子,心疼得揪心。他白天要照顾孩子,晚上就坐在南柯床边,握着她的手,轻声安慰:“南柯,别想太多,等你好了,我们就回家,以后我和孩子都会一直陪着你。” 南柯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眼神,心里稍微有了些温暖,可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孤独,依旧如影随形,让她在这漫长的产后时光里,苦苦煎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