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4章 交托3(1/2)
二人又齐齐转头,笑着看向徐彰。徐彰呆愣之下打了个酒嗝:“你二人这是何意?”陈砚并不应他的话,反倒问刘子吟:“刘先生可否助徐文昭一臂之力?”刘先生瞥了徐彰一眼,连连摇头:“徐大人既无胆气,在下纵使有心也无力施展。”陈砚转头对徐彰道:“刘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,你若能请得刘先生相助,往后诸事尽可问他,也不至于举步维艰。”话毕,见徐彰还未缓过神,陈砚又催促:“还不快拜谢刘先生?”徐彰被连番催促之际,酒劲上来,人便撑着桌子站起身,对刘先生拱手行一礼,道:“晚生请先生助我!”他一揖到底,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。刘子吟是白身,而徐彰为官身,在身份上徐彰是不好给刘子吟行礼的。不过若是在学识上,徐彰以“晚生”自居,便是敬重刘先生才学,是文人雅士之举,也是给足了刘子吟脸面。刘子吟赶忙从躺椅上起身去扶徐彰:“徐大人快快请起,在下实当不得如此大礼。”徐彰知刘先生身子孱弱,只消刘先生轻轻一托,他便顺势起身:“先生可是应我了?”刘子吟感动道:“徐大人既诚心相邀,在下必竭力帮扶徐大人。”徐彰万分激动,转身就对陈砚道:“既愿让刘先生助我,如何不早说?”“既是想求刘先生相助,总要能入他的眼。”陈砚笑着应道。他虽要将重担交给徐彰,然也深知以徐彰现在的能力,还不足以应付接下来的复杂情况,必要给他留些人。刘先生有咳疾,京城冬日于他实在难熬,若再多思虑,恐又会损伤身子。最好是留在松奉,一来养身子,二来也帮帮徐彰。不过刘子吟眼光极高,寻常人入不了他的眼,就有了此番对徐彰的试探。在陈砚看来,徐彰是颇有远见的,胆识也有,只是缺少历练,对局势的把控不甚精准,若能有刘子吟幕佐,就可补齐其短板。当然,今日这番也是为了抬一抬刘子吟。刘子吟身为他陈砚的幕僚,若直接就来帮徐彰,二人间难免会有隔阂。换成徐彰亲自请刘子吟相助,往后刘子吟提意见时不至于被忽视。陈砚此举,已给二人的关系定了基调,往后需得徐彰多听刘子吟的。徐彰被陈砚一番提点,已然明白其中原委,对刘子吟行了大礼,甘愿听其教诲。若刘先生能如陈砚这般在他上面顶着,他更能舒口气,反倒不需过于担忧。徐彰又对刘子吟拱手,诚恳道:“晚生初入官场,多有欠缺,往后就要仰仗先生了。有先生在此,晚生也就不再惶惶。”刘子吟回一礼,又对陈砚拱手,道:“东翁既有所托,在下必要尽力而为。”三人落座后,陈砚便敛了笑:“此前我多番筹谋,为的就是留在松奉,让松奉大力发展,如今再细细思索,实在是妄想。莫说天子猜忌,胡、刘二人就不会允许。”徐彰面皮一紧,整个人往陈砚面前靠近了些,语气有些急促:“怀远的意思,是此事背后有胡刘二位阁老的身影?”陈砚摇摇头:“这就不得而知,只是我调离,对他二人极有利。”顿了下,他继续道:“张阁老为了晋商能上岛,必也是想将我调走,就连首辅大人,定然也想将松奉掌控在自己手里。”刘子吟沉声道:“内阁那四位都想将东翁调离松奉,东翁又如何能赖在此地?”陈砚是有预料的,所以千方百计与八大家谈条件,与张阁老谈交易。算来算去,却忽略了天子,以至落到今日的地步。“我在松奉多年,也做了诸多布局,此时即便调走,也不会让所做一切都白费。”陈砚神情缓和下来:“贸易岛已初具雏形,剩下的就是细细完善。因才学院并非官府管辖,又有杨夫子、何先生以及诸多士林中的饱学之士在此,新任知府插不了手。”徐彰惊诧:“杨夫子他们也要留在松奉?”这些人都是陈砚的恩师,因陈砚来松奉上任,他们被调往此处,如今陈砚要走,陈砚竟还要这些人都留下?他们如何能愿意?“他们自己要留在此地。”经过昨晚与刘子吟的彻夜长谈,二人已定下抉择。“有杨夫子在此,一旦你遇到无法处理之事,等不及往京中送信,就可与刘先生商议后去找何先生与杨夫子求助。但凡新任知府与市舶司提举要名声与脸面,办事就不敢太过火。”陈砚有些口干,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。刘子吟接着道:“因才学院有他人不敢得罪的先生,更有许多学生。这些学生或参加科举进入官场,或学习各项技艺,分布在松奉的各行各业,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。”徐彰沉思片刻,恍然道:“难怪怀远你不扩建府学,反倒重建一所如此大的学院。”“府学早已烂了,从教授到教谕们,个个只知混日子拿俸银,且被八大家把控,我又何必白费劲?”想到府学,陈砚便是一声冷笑。起初他是想要重建府学,整肃学风。身为松奉知府,府学的学子们中乡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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