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所有风雨雷声。“嗯？”“你信不信，”凌川扬鞭一指北方，“这一仗，我们打的从来不是骁王。”云书阑握笔的手一顿，墨珠坠落，又是一团更深的暗红。凌川唇角微扬，笑意却未达眼底，只有一片寒潭似的冷冽。“我们打的，是这十七年来，所有人装瞎、装聋、装睡的太平日子。”话音落，乌骓长啸，载着他如一道黑色闪电，劈开漫天雨幕，绝尘而去。身后，三百铁骑轰然启动，蹄声如雷，碾过飞龙城青石长街，震得屋檐瓦片簌簌发抖。雨更大了。仿佛上苍终于落下审判的第一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