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也知道组织里的一些事吧,因为你,琴酒亲自找我讨解药,组织里派遣了两次调查员到你家进行调查,两次都去了不少的的人。当然,作为药物的负责人,我也去了,你家里根本没有住过的痕迹,准确地来说,当时去的一部分人都在竭力掩盖你已经死去的事实。”
柯南沉默了,显然这些事他都知道。
“那调查的结果呢?”相比较柯南的沉默,忆梦倒是急切地问道。
“自然是填上‘死亡’了,毕竟你还活着的想法在当时也只是我的猜测。”灰原哀的声音依旧是冷冷淡淡的,但是手上的杂志迟迟没有翻动。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?”柯南开口了。
“当然是我那位傻哥哥说的啊,随便一诈就什么都说了。”灰原哀的语气里似乎染上了一些冷意。
听着二姐姐给枫的“傻哥哥”的称呼,忆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柯南一噎,不再说话了。
“二姐姐,新一哥哥都来了,你可以说是谁给你灌的药了吧?”忆梦急忙追问。
“灌药?”柯南皱眉,“跟我一样?”
灰原哀的声音很轻,但也充斥着冷意:“组织并没有因为我姐姐的事而怪罪于我,反倒是我的好哥哥啊,将药给我灌下了,让我如今变成这番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