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一听,眼睛都亮了,连忙热情地招呼道:“太好了!来来来,这边走,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!”
说完,她便立刻转身,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带路。
那女人领着母女俩,眼看就要到人来人往的地下主入口,却忽然一转身,带着她们拐进旁边一条又窄又潮的小巷子。
“大姐,你看主路人太多,挤都挤不动,”女人边走边回头解释,“咱们走这边抄个近路,一下子便到了!”
张兰跟着走了几步,心里便犯起了嘀咕。这巷子越走越深,光线也越来越暗,跟外面热闹的大街简直是两个世界,安静得有些吓人。
高楼之间的巷道阴暗狭窄,阳光被完全隔绝在外,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混合着垃圾的酸臭味,与身后主街的繁华喧嚣判若两个世界。
她心里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,脸上却还是挤出个笑容: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孩子也累了,我们改日再来领。多谢你了。”
说着,张兰便拉起瑶瑶的手想要离开。
可母女俩刚一转身,便发现巷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个彪形大汉,壮硕的身子把退路堵得死死的。
而先前那个和善的中年女人,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,换上了一副冷漠讥讽的神情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么!”
张兰瞬间意识到危险,浑身冰凉,她惊恐地将瑶瑶死死护在身后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干什么?嘿嘿……”
为首的刀疤脸大汉,正是那个被巨鲨打掉半口牙的家伙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张兰身上上下扫视,“鲨爷点名要一对母女,算你们倒霉,正好让我们兄弟几个碰上了。今日便让你们娘儿俩开开眼,见识见识,什么他妈的才是真正的男人!”
张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她刚张嘴想尖叫,旁边另一人已经蹿了上来,一只满是污垢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……唔!”
女儿的哭声顿时尖锐起来,刺得张兰心脏生疼。她手脚并用地挣扎,可那刀疤脸反手便是一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张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,耳朵里嗡嗡作响,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,几乎要站不稳。紧接着,母女二人便被那两人毫无怜惜地拖拽着,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。粗糙的麻绳很快捆住了她们的手脚,一块不知从哪扯来的肮脏破布被野蛮地塞进了张兰嘴里,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。
地下废弃仓库里,一股子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,呛得人想吐。张兰和瑶瑶被人粗暴地推倒,狠狠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刀疤脸一脚踩在张兰背上,冲着身边的几个手下淫笑:“妈的,瞧瞧这对母女花,这娘们儿虽然半老,身段还真不赖... 再看这小的,啧啧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等把她们送到鲨爷那儿,鲨爷一高兴,咱们的好日子便来了!”
“那就要看鲨爷的心情了!”另一个同伙跟着起哄,“不过在送过去之前,先让兄弟们验验货,过过手瘾,总该没问题吧!”
刀疤脸说着,眼睛里冒着淫邪的光,愈发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二人身上打量。
他话音刚落,只听“刺啦”数声,张兰和瑶瑶身上的衣物便被粗暴地撕开几道口子。瑶瑶发出凄厉的哭喊,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。张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恐惧几乎要吞噬她。可眼角余光瞥见一只脏手正要伸向女儿,立刻猛地挣扎起来,口中发出低沉的怒吼,拼命想要护住自己的孩子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放开我女儿!求求你们!”
塞在口中的破布很快被浸湿了,她拼命挣扎着,从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嘶吼:“她还是个孩子!她什么都不懂!你们……你们有什么冲我来!我……我愿意伺候各位大爷!求你们放过她!”
“哈哈哈!听到了吗?这骚娘们说要伺候我们!”
刀疤脸怪笑着,一脚踹开旁边那个想对瑶瑶动手的同伙,然后一把揪住张兰的头发,将她硬生生拽了起来。“可以啊!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便先让大爷们看看你的本事!”
话音未落,他便将张兰狠狠掼倒在地。
......
张兰的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,她绝望地闭上眼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一个混混舔了舔嘴唇,狞笑着便要彻底扑上来,却被刀疤脸一脚狠狠踹飞出去。
“你他妈的想死啊!”刀疤脸脸上的戏谑消失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狠,“老子说了只是验货!这可是鲨爷点名要的‘母女头啖汤’!要是让鲨爷知道我们先玩了,他妈的我们都得被扔进绞肉机里喂狗!你想死,别拉着老子们一起!”
那被踹了一脚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,再也不敢妄动。其他人见状,也都停了手,脸上虽然写满了不甘,但一想到巨鲨的手段,那点邪火顿时便熄了。刀疤脸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看着蜷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