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它，它的每一个零件，每一个工作原理，都自动出现在我的脑子里。它就像……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林牧站在一旁，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。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切，如同在欣赏一出早已由他写好剧本的戏剧。内心只闪过一个冰冷的念头：“废土，终于要露出新獠牙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诅咒，是进化。”林牧的声音平静而威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，“是我赐予你们的，跨越凡人界限的恩典。”

    他根本不在乎这异变的根源是什么，他只在乎这股力量能否为他所用。既然出现了，那它的源头、它的名字，就都只能有一个——林牧。

    苏晴浑身一颤，抬起头，恐惧的眼神在林牧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注视下，逐渐转为敬畏与狂热。而在她抬起头，用那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眼神望向他时，林牧一直紧绷的唇线，才在无人察觉的瞬间，极轻微地松弛了一下，那是一个属于掌控者的、冰冷的印记。是啊，城主是神，神赐予的恩典，又有什么好怕的？

    “韩雅，”林牧转向身旁同样陷入震惊的女科学家，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，“对苏晴进行一次全面身体检查，我要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。从今天起，成立一个新项目，专门研究这种现象。我预感，她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