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难所里清凉舒适,跟外面那个炼狱似的世界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当真讽刺。
他心里清楚,狂狼帮这次埋伏,说白了就是个不痛不痒的小麻烦;外面那些在高温和绝望中苦苦挣扎的幸存者当中,肯定还有更凶、更狡猾的家伙在暗中盯着他的避难所,惦记着他堆积如山的物资。但那又怎么样呢?
他的避难所已是固若金汤,防御系统还在不断地完善和升级,储存的物资更是足够让他舒舒服服地过完这辈子。而他自身的力量,无论是那手出神入化的气动弩射术,还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战斗本能与敏锐直觉,也都在飞速地增长。
林牧又灌了一大口冰镇苏打水,目光再次扫过监控屏幕上那些丑态百出的“邻居们”,脸上冷冷地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这残酷的末世,对他而言,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狩猎场,一个让他可以尽情释放内心黑暗、快意恩仇的复仇舞台罢了。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他、背叛过他,以及现在还想打他主意的家伙,在他眼中,都不过是这个舞台上,等待他亲手谢幕的、一些可悲又可笑的棋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