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脑海中瞬间闪过第二卷大纲里那刺目的标题——东北黄仙庙(出马弟子被噬魂,真假狐仙斗法)。
“令牌指向的…下一个凶地。”诛星的声音沙哑,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祥的预感。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因为脱力又跌坐回去。
白雨妍看着满地昏迷需要安置的村民,背上昏迷的阿月,身边这个重伤号兼“人形异味散发器”,再想想电话里描述的东北炼狱景象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息里还混杂着海鲜腐败和香烛纸钱的味道,然后,用一种近乎悲壮的、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:
“行…东北是吧?狐狸脸是吧?老诛…”
“嗯?”
“你还有力气…画张机票报销符吗?经济舱就行!实在不行,绿皮火车票符我也认了!”
诛星:“……” 他看着白雨妍,缓缓地、坚定地,比了个口型:滚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