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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擅闯者……死!”老板口中发出完全不属于他的、干涩扭曲的嘶吼!他猛地抄起旁边案板上剁骨头用的厚重斩骨刀,带着一股腥风,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地朝着离他最近的白雨妍当头劈下!
白雨妍早有防备,侧身闪避!沉重的斩骨刀狠狠剁在她刚才站立的地面上,火星四溅,瓷砖碎裂!
“动手!”白雨妍低喝,左手拔枪!但后厨空间狭窄,食客就在不远处,她投鼠忌器!
诛星的金光咒瞬间爆发,一道凝实的金光如同绳索,缠向老板持刀的手腕!
“物理超度!”东北大哥见状,也豁出去了!他怒吼一声,抡起那根一路抱着的、湿漉漉的烂木头,朝着老板的后腰狠狠砸了过去!
玄青子道长则飞快地将玄武龟甲碎片对准老板脖颈的阴傀线,口中念念有词:“玄龟镇煞!磁场干扰!给贫道断!”
三方攻击几乎同时到达!
金光缠上老板手腕,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!老板动作一滞,发出痛苦的嘶吼!
烂木头结结实实砸在他后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!老板一个踉跄!
龟甲碎片散发的玄黑色光晕扫过蠕动的阴傀线,那些灰白丝线猛地一颤,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!
“呃啊——!!!”老板口中发出更加凄厉、混杂着自身痛苦和被控制愤怒的惨嚎!他如同受伤的野兽,猛地挣脱了金光的束缚(手腕被灼伤一片焦黑),不顾后腰的剧痛,回身一刀横扫,逼退了东北大哥!然后,他竟不再恋战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,一头撞开了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的杂物间铁门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!
“追!”白雨妍立刻跟上!
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,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……更刺鼻的水腥铁锈味!而最令人心惊的是,房间中央的地面上,赫然有一个被撬开的、直径约一米的水泥洞口!洞口下方,隐约传来水流涌动的声音和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阴寒怨气!一条锈迹斑斑的铁梯通向下方黑暗。
老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洞口!
“下面是……防空洞?还是……”小陈脸色发白。
“是江岸废弃的排水涵洞!”玄青子道长看着平板上的简易地形图,语气肯定,“直通江底!”
手腕印记的搏动感强烈到几乎让白雨妍手臂痉挛!那冰冷的牵引力直指下方!她不再犹豫,率先踏上铁梯:“下去!”
铁梯湿滑冰冷,深入黑暗。越往下,水流声越大,空气也越发潮湿阴冷,那股混杂着水腥、铁锈和怨气的味道浓烈得令人窒息。下方空间豁然开朗,是一个巨大的、半淹没在浑浊江水中的废弃涵洞。涵洞顶部滴着水,墙壁上布满滑腻的青苔和深色的水渍。
而涵洞中央,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在众人眼前!
浑浊的江水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漩涡。漩涡中心,赫然浸泡着一口巨大的、漆黑的石棺!石棺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、早已被水流侵蚀得模糊不清的符文,散发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!正是那被挖出的“镇水棺”!
此刻,那口镇水棺的棺盖已经被掀开了一半!浓稠如墨、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黑色液体,正从棺内不断涌出,汇入浑浊的江水中!更诡异的是,棺内黑液之中,浸泡着无数惨白、浮肿的……残肢断臂!以及更多湿漉漉、深褐近黑的怨绳!这些怨绳如同活物般在棺内黑液中蠕动、纠缠!
那个被控制的围巾老板,就站在齐腰深的浑浊江水里,站在镇水棺旁边!他脖颈上的阴傀线灰光大盛,双眼只剩下眼白,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。他正吃力地、试图将那沉重的石棺棺盖……彻底掀开!
“他在放煞!阻止他!”诛星瞳孔骤缩!一旦棺盖全开,里面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水煞怨气彻底释放,融入这暴涨的江水中,后果不堪设想!
金光咒再次爆发,数道金芒直射老板!
白雨妍也举枪瞄准!但老板身处棺旁,位置刁钻!
“红龟粿!最后的希望!”东北大哥看着那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石棺,再看看手里最后一个红龟粿,一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那镇水棺敞开的棺口——狠狠砸了过去!
“给俺镇住!”
红艳艳的米粿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入了棺内翻滚的黑液之中!
噗嗤!
预想中的剧烈反应没有出现。红龟粿落入黑液,如同泥牛入海,只冒了几个泡,瞬间就被那污秽粘稠的黑液吞没、腐蚀殆尽!
“……”东北大哥傻眼了。这终极咸鱼……失效了?
“没用的!普通愿力镇不住这积年的水煞!”玄青子道长焦急大喊,“必须重新封棺!或者……毁掉控制源!”
控制源?就是老板脖子上的阴傀线!
就在这时,那被控制的老板似乎被红龟粿的“挑衅”彻底激怒,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!他放弃了掀棺盖,猛地转过身,布满阴傀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,双手举起那柄厚重的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