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回答,朱妃着急推了他一把,“说话啊。”
“我,我是。”
周良无奈的应道。
“孩子没了,险些大出血,大人没什么大碍,就是身体太虚弱,需要住院静养几日。现在去办下住院手续吧。”
说着,护士开了一个小票,应该是周蝴莎的状况说明,周良拿着小票去住院部交住院押金就好了。
这时,周蝴莎被三四个医护人员推了出来,她脸色惨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,嘴唇干涸,微微睁着眼睛,但眸角空洞,注射的全身麻药,需要六小时后才能彻底消劲。
但即便如此,她第一时间还是在竭力的扭动脖颈,寻找周良。
周良愣在推轮病床旁,不肯接手,朱妃又是一手打了过去,“发什么呆啊。推着车啊。”
周良推着车头,周蝴莎落下了委屈的泪儿,努力说道,“周,周良,对不起,孩子,孩子没保住。我对不起你。”
朱妃在床尾推着她,听到这话,心里一梗,莫名的有几分失落。
而周良则竭声喊道,“别跟我说这个!闭嘴吧你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