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直接无视,拿起一个抱枕怼到他脸上,堵住他接下来的话。
【子车:没变成杂技班子的其他人来骗你是我在给你机会。
我们就正常说,这事对你们,对我都好。
老二:那我还得谢谢你?
子车:你给我磕两个吧,我勉为其难接受了。】
“好眼熟的做派,这不是死瞎子吗?”阿柠嘲笑。
黑瞎子:喂!
“阿柠妹子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什么叫我的做派啊,瞎子我和他明明两个风格嘛~”
瞎子摊了摊手,一副“世界孤立我,任他奚落”的模样,看的无邪和昭昭直乐。
【老二懒得再和子车废话,一声口哨,他的那些“小东西”就都围了过来。
美女蛇,造畜人什么的。 战斗力不低,可惜对手是子车,缠斗一番还是子车占了上风,就在子车的小阿百要钻进老二耳朵里的时候。
???:子车哥,行了。算我替他求个情。】
“小阿百出场了!”无邪眼睛一亮,指着屏幕上那条熟悉的黑色蜈蚣,“昭昭,这不是你当初在西王母宫外边用过的吗,它往那大蛇头上一趴,好家伙,直接变乖宝宝了!”
昭昭心念一动,通体黝黑的小阿百便凭空出现在她摊开的手掌上,亲昵地蹭着她的指尖。
她顺手从桌上拿了一小块肉脯,放在沙发扶手上喂它。“那当然,小阿百最厉害了。”
黑瞎子看得眼馋,“这玩意儿可比瞎子我当年在苗疆见的那些蛊虫有精神多了。哎,小昭昭,借瞎子我玩玩呗?保证不给你养死了!”
解雨晨瞥了他一眼:“你还是先保证自己不被它钻了耳朵吧。”
张启灵的目光也落在小阿百身上,盯着它安安分分地吃着肉,看了一会才将视线转回屏幕上。
无邪还通过声音认出来了来人:“是王鬼?她声音变化不大。看来现在混成大姐头了?”
屏幕里,魍魉现身,红色的符纸遮住了烧伤的上半张脸,但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柔和,手臂也不再遮掩伤痕,气质沉稳了许多,确实有种历经风霜后沉淀下来的独特魅力。
黑瞎子吹了声口哨,“当年假小子似的丫头片子,现在真有几分‘魉姐’的气场了。这符纸遮脸…看着还挺有神秘感的。”
阿柠打量了一下:“心态变了。以前是藏着,现在像是接受了,甚至能当成一种威慑或标志。不错。”
解雨晨微微颔首:“能镇住这群牛鬼蛇神,没点手段和气势可不行。她比当年从容多了。”
【在魍魉的配合下,离宇亭收集到了他需要的信息。
就离开了通道,子车上去后还给同事小花打了个电话,通知她在孟医生家集合。】
无邪看着屏幕里子车打电话,顺口说道:“是西封那个花堇吧。我记得她的自称倒是和小花这个昵称一样。”
说着他看向了解雨晨,带着点调侃。
解雨晨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,唇角微扬。
“嗯,倒是巧了。不过这位花堇小姐的工作内容,听起来可比我这‘花’要刺激得多。”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促狭。
【一行人离开帐篷,朝着孟医生家里走去。
子车:就这样进去?
离宇亭:你有什么好法子?
子车:叫出来一个打晕一个,变成对方的模样再进去怎么样?】
无邪差点笑出声,“不愧是你啊子车!打晕、变脸、混进去!流程熟练得让人心疼。”
黑瞎子呲着牙,“这叫经典永不过时!瞎子我就欣赏子车哥这份持之以恒的‘质朴’!”
【离宇亭:你跟怀蕴清不如先去那边躲躲……
特别是你这一身血的,谁看了不起疑?
刚才找人打听路的时候,那村里人看着都差点要报警。
还好我说我们是杂技班子的,都是用的猪血……
不过……如果只是打听孟医生的事或者他的八字的话。
我想这家人应该没必要撒谎。】
昭昭听到“八字”,嘿嘿一笑:“我们八字梦男要开始发力了。”
“梦男?”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好奇的光,身体往昭昭这边倾,“小昭昭,这又是什么新鲜词儿?听着不像好话啊?”
庞骁笑了笑,简单解释道:“梦男差不多就是……对某个特定人或物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,甚至到了认为是‘命定’的程度。”
黑瞎子恍然大悟,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痞笑,对着昭昭的方向抛了个媚眼。
“哦~懂了!那瞎子我必须是昭昭梦男啊!昭昭,你八字多少?回头瞎子我找人算算咱俩合不合~”
解雨晨眼神扫过黑瞎子:“合不合不知道,但你再这么不着调,我倒是可以帮你算算医药费要多少。”
无邪也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