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令!”骑兵将士们齐声应诺,纷纷翻身上马,动作娴熟而迅速。
岳珂走到队伍前列,仔细检查着每一位将士的武器装备与战马情况,时不时地叮嘱将士们,抵达伏击地点后,务必隐蔽好自己,不得发出丝毫声响,避免被金军斥候察觉。
片刻后,两万五千义军主力骑兵,在李铁枪、移剌窝斡、吴挺、岳经、岳纬、岳琛、岳珂七人的率领下,分成七路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义军大营,沿着小路,全速向顺蓟官道旁的丘陵地带赶去。
战马皆戴上了马嚼,马蹄裹布,士卒们身着铠甲,手持武器,神色坚定,步伐轻盈,尽量避免发出声响,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马蹄声,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树林之中。
辛弃疾伫立在中军大帐外的高台上,望着伏击部队远去的方向,神色沉稳,目光坚定。
亲卫走到他的身旁,语气关切地说道:“元帅,伏击部队已然出发,您连日操劳,快回帐内休息片刻吧,这里有我等值守。”
辛弃疾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望着远方,语气郑重地说道,
“不必了,本帅在此等候斥候传回的讯息,也等候伏击部队的捷报。此次伏击,事关重大,容不得丝毫差错,但愿诸位将军能同心协力,顺利击溃金军援军,不负我军将士的期望。”
另一边,日头渐渐西斜,褪去了午后的燥热,将顺蓟官道旁的丘陵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李铁枪、移剌窝斡、吴挺、岳经、岳纬、岳琛、岳珂七将顺利率军抵达埋伏的丘陵之地,向密林深处做埋伏的准备。
这片丘陵地势险要,两侧坡道不太平缓,中间的官道狭窄逼仄,仅能容三匹马并排通行。
坡道之上的草木长得愈发茂密,枝干交错,遮天蔽日,这成片的密林恰好就成为了伏击的天然屏障。
七将率领着各自的义军主力骑兵,在经过了半个来时辰的准备后,终于是悄无声息地前前后后埋伏在丘陵两侧的坡道密林之中。
战马皆戴上了厚实的马嚼,马蹄被麻布紧紧裹住,即便踏在碎石之上,也只会发出细微的声响,几乎可以被山间的风声完全掩盖。
士卒们身着铠甲,手持弯刀、长矛、金瓜等利器,身姿挺拔,神色凝重,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官道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众人唯有那眼中闪烁的坚定的光芒,昭示着他们的决心,静静的等候着金军援军的到来。
安排好埋伏事宜,七将又一次碰头。
移剌窝斡身着契丹特色的轻质铠甲,蹲在陡坡之上一处凸起的巨石之后,目光锐利如鹰,死死盯着官道的尽头,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柄弯刀。
他时不时地转头,看向身旁的岳珂,语气低沉而严肃,
“岳珂将军,你确定金军援军一定会从这条官道经过?此地虽地势险要,但若是他们绕道而行,我等此次的伏击便会落空。”
岳珂正蹲在一旁,仔细观察着官道两侧的地形,闻言缓缓抬头,神色沉稳地说道,
“移剌窝斡将军放心,在益津关之时,我等见过中都附近舆图,了解这里的地势,而且将军你麾下的斥候已探查清楚,这是顺州、蓟州通往中都的唯一捷径,金军援军急于解救中都之围,日夜兼程,必定会选择这条官道。”
“而且,将军你不是早已派斥候在前方十里处隐蔽探查,一旦发现金军踪迹,便会立刻传信回来嘛,再者说,如果他们绕远道而行,咱们的斥候也不是吃素的,若是发现他们在绕路,咱们就以逸待劳,放他们过去之后,衔尾而击,顷刻间便会不战自溃。”
一旁的李铁枪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,双手紧握着那杆沉重的铁枪,手指微微发颤,脸上带着几分急躁。
他压低声音说道:“俺不管他们绕不绕道,只要敢来,俺就一铁枪挑翻他们的主将!弟兄们都已摩拳擦掌准备好了,就等金军到来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吴挺连忙伸手拉住李铁枪,语气低沉地劝道:“李将军你且稍安勿躁,元帅有令,此次伏击,重中之重是出其不意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“若是将军你此刻冲动行事,暴露了我军踪迹,不仅会让伏击落空,还会让我军陷入被动,得不偿失。”
岳经也附和道:“吴挺将军所言极是。金军援军虽非精锐,但兵力较我军雄厚,且完颜宗浩、高德基谋略过人,我们万万不可轻敌。唯有严守元帅军令,耐心等候,待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,再一同出击,才能将其彻底击溃。”
李铁枪闻言,只好压下心中的战意,挠了挠头,压低声音嘟囔道:“俺知道了,俺就是太想杀金军,为弟兄们报仇了。放心,俺绝不会冲动行事,一定按照元帅的军令行事。”
岳纬见状也收敛了急躁之心,与岳琛两人则分散在大军两侧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