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示。”
徒单子温也知道乌古论三合所言极是,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火海深处,仿佛要将即将消失的吴挺等人的背影生吞活剥。
他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后退十里扎营,严守营寨,谨防叛军偷袭。另外,派十名精锐斥候,星夜赶回大营,将益津关及粮草尽数燃烧殆尽之事,一五一十禀报元帅!”
“喏!”金军士卒齐声应诺,声音却无半分底气,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,缓缓向南撤退,留下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,映红了北方的天空。
而吴挺等人则是早已借着烟火的掩护,沿着山林小路北上,与先行队伍汇合,朝着太行山脉余脉疾驰而去。
身后的火光,便是他们留给金军最沉重的打击。
十里之外,金军大营渐渐搭建起来,徒单子温与乌古论三合坐在临时搭建的军帐中,神色阴沉如水,帐外传来士卒们压抑的叹息声,士气低迷到了极点。
两人皆知,此次粮草尽毁、关隘被烧,不仅打乱了金军奇袭山东的计划,更让大军陷入了险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