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要弃关而逃?”
岳珂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乌古论元义将军,我等并非逃兵,只是要将这益津关还给漫天火光。金军已然缺粮,要是再没了这座关隘与粮草,看你们还如何攻打河间、沧州。”
说罢,示意士卒解开乌古论元义的绳索,却依旧用铁链锁住他的手腕,押着他往外走。
乌古论元义怒不可遏,厉声呵斥,却被士卒堵住嘴,只能徒劳地挣扎。
半个时辰后,一切都准备就绪。
关前、城门内侧、关楼之下、营宿等地都堆满了干柴与粮草,油脂泼洒其上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断后的队伍则是跨坐在马背上,一手执兵刃,一手擎火把,静静的盯着南方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