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东西乱窜,有的提着木桶从河边汲水灭火,有的挥舞着长矛试图驱散混乱,却无一人能稳住局面。
而且,这等混乱的局面正在慢慢向中军大营传来。
“废物!都给我站住!”仆散忠义厉声怒吼,声音穿透有些嘈杂的混乱声,
“立刻集结人手,随我前去灭火,用沙土掩火,拆去火场周边的营帐隔离火势,不准再乱!”
匆忙中,只能是想到取水、用沙土覆盖、拆帐隔离的救火之法,仆散忠义深谙此道,一声令下便稳住了周围将士们的些许人心。
徒单合喜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熊熊燃烧的粮囤,眼中满是血丝,咬牙道:“我的侄子呢?徒单子温在哪?让他来见我!”
他此刻既愤怒又心慌,粮草乃全军命脉,一旦尽毁,别说奇袭山东,攻占河北两城,就连驻守这当前大营都将难以为继。
完颜奔睹按住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徒单元帅,此刻不是找徒单子温的时候!火势已成燎原之势,汲远水难救近火,当务之急是抢出未被烧毁的粮草!”